有些丟人。
畢竟,沈靈清真的是個取名廢物。
當年南宮明一直不肯說話,沈靈清也不知道怎么稱呼他。
后來,沈靈清想了一宿,第二天一句“白啞巴”,差點沒把正在喝粥的南宮明嗆死。
至于為什么叫白啞巴,因為他穿著白衣服,又是個“啞巴”。
“哈哈,確實,那個名字不怎么好聽,不過你堂堂一個攝政王,為什么會”
見南宮明和沈靈清之間,似乎很早就認識,還有一段交情,尹晟言的臉色頓時就沉下來。
看兩人甚至聊了起來,將自己晾在一邊,他的眼中滿是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醋意和不滿,
“咳咳!”
尹晟言咳嗽兩聲,放下茶杯的力道有些重。
他似乎是想用這樣的舉動,提醒沈靈清和南宮明,自己這個正牌夫君還在這里。
“哎呀,陛下你別搗亂,快說快說,你到底是怎么成為階下囚,又是怎么成為攝政王的。”
沈靈清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尹晟言,而是一臉八卦的看著南宮明。
南宮明看著尹晟言那張陰沉的,仿佛能滴水的臉,心中莫名有些暗爽。
他學著沈靈清的模樣,直接忽視了尹晟言,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哦~原來是這樣,想必這奪權之路,也是很艱辛吧。”
見沈靈清聽的專心,甚至還有些心疼南宮明的經歷,尹晟言是徹底坐不住了。
“沈靈清!”
見尹晟言再次重重地放下茶杯,語氣還有些慍怒,沈靈清這才看向尹晟言。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