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清,你給我出來!”
沈靈清微微皺眉,放下手中的兵書,不緊不慢的站起身,理理自己的羅群,這才邁步走出屋子。
此刻沈江遠的身上還穿著盔甲,臉上灰撲撲的,還喘著粗氣,手上還拿著馬鞭。
沈靈清都不用想,一猜就知道,沈江遠定是聽說了沈江雪受傷的事情,從校場急匆匆趕回來的。
“沈靈清,你還真是翅膀硬了,違抗父親的命令就算了,還敢拿槍指著父親,更重要的是,你居然敢傷害雪兒?”
沈靈清雙手背在身后,不卑不亢地看著站在院眼中吵吵嚷嚷的沈江遠。
“身為副都指揮使,不在校場好好練兵,卻因為一點小事就趕回家,這就是你的做派嗎?”
沈靈清的語氣冷漠,中氣十足,常年在軍中發號施令養成的氣質,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曾經在邊關打仗,她女扮男裝,憑借高強的武功和聰慧的計謀,屢立奇功,在軍中擁有頗高的威望。
官職一度比沈江遠還高,所以在邊關時,沈江遠有時候還要聽從沈靈清的命令。
此刻的沈江遠被沈靈清一吼,思緒差點回到了在邊關打仗的時候。
他下意識就想要下跪認錯,隨后又反應過來,現在是在沈家。
“呵,沈靈清,你不會還以為,你是戰場上威風凜凜的神算子吧?”
“如今的你,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有什么資格斥責我玩忽職守?”
沈江遠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鄙夷,但是他的眼底深處,也存在一絲忌憚。
他領略過沈靈清在戰場上的手段,她的腦子簡直就不是人該有的。
那算計,那見識,那格局,都不是普通人能夠達到的。
“一介女流之輩?那你還不是靠我這個女流之輩立下的戰功,拿到了如今的官職!”
沈家在讓沈江雪冒領軍功的時候,把她出的計謀全部劃分到沈江雪身上。
又把她上陣殺敵的戰功,劃到了沈江遠的身上,沈江遠這才坐上了副都指揮使的位置。
沈江遠似乎是被戳中了痛處一般,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你胡說八道,我的位置,是我靠自己坐上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休得信口雌黃!今日你犯了錯,父親讓你去祠堂跪著反省,跟我走!”
說著,沈江遠就要上前去抓沈靈清的胳膊。
沈靈清眼神一冷,側身躲開沈江遠的手,甚至退后幾步,拉開了和沈江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