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那名中年男子面色驟變,不敢猶豫,體內靈氣也是瞬間運轉到極致。
這乃是他第一次與天地法相對峙,沒想到竟然如此強悍。
憑借煉虛八重境的實力,就能與他戰平,倘若南宮明月突破至洞虛境的話。
豈不是能夠戰勝洞虛三重境,乃至洞虛四重境的武者嗎?
恐怖,真是太恐怖了!
當即,未敢有半分猶豫,手中利劍顫鳴不止,猶如龍吟一般,氣息席卷整片天地。
密密麻麻的劍氣涌現而出,每一柄劍氣都乍現寒光,閃爍鋒芒。
這一次,他直接用盡全力,未曾有半分留手!
那密密麻麻的寒光劍氣好似銀河倒灌,浩浩蕩蕩飛馳而下。
“轟!”
“轟!”
“轟……”
無數冰渣與那寒光劍氣相撞,引起轟鳴聲陣陣,虛空動蕩不止。
一個個如蛛網般的大裂縫浮現虛空。
劍氣潰散,冰渣破碎,均化作云煙,消散虛空。
蘇燼生位于數百丈之外,眉頭擰成一團,看這局面,南宮宗主恐怕很難取勝。
畢竟那洞虛境武者吞服一枚狂暴丹后,所提升的力量堪比洞虛二重境。
而南宮明月吞服一枚狂暴丹,卻只是堪比煉虛九重境而已。
其中的差距,顯而易見,畢竟洞虛境提升一重境又怎么可能和煉虛境一樣。
不行,按照這個情況持續下去,宗主必輸。
當即,他便不再猶豫,翻手間取出烈焰酒,身影閃爍間飛速上前。
“宗主,將這酒飲下!”
南宮明月神色肅穆,翻手間無數道數丈厚的冰層屹立身前各處。
同時,身子暴退,朝著蘇燼生快速狂奔而去。
她也知道,若是不飲用烈焰酒的話,根本就不是這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