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身影緩緩落地,一雙眼眸充滿戾氣,霸道氣息也從身上散發而出。
洞虛境之威,顯露無疑!
南宮明月并未言語,只是面色陰沉到了極致,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如何安全撤離。
然而,無論是速度,還是實力,都要比之差上數倍,根本不可能逃離這里。
不過,若是吞服狂暴丹,實力將會再上一層,到時候拖住幾分,應該不成問題。
“待會你逃走,我吞服一枚狂暴丹在這里拖住他!”
蘇燼生眉頭瞬間擰成一團,雙眼微微瞇起,他自然不可能留下南宮明月獨自逃竄。
而且,如今還未走到絕路,還有辦法與之抗衡。
忽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宗主,若是飲下烈焰酒再加上狂暴丹,應該能夠將之擊敗吧!”
說話間,蘇燼生便將半壇烈焰酒取出來,直接遞了過去。
南宮明月眼前一亮,一枚狂暴丹便讓他如同煉虛八重境一樣。
再吞服烈焰酒,縱使無法堪比煉虛九重境,也無限接近了。
加上自身所掌握的天地法相,并不是沒有可能擊敗洞虛一重境武者。
當即,便不再猶豫,接過烈焰酒便狂飲起來。
數口烈焰酒下肚,頓感體內熾熱,仿佛烈焰燃燒一般,靈氣開始沸騰。
緊接著,一枚狂暴丹吞入口中,體內靈氣縱橫,肆意亂竄。
整個人氣勢迸發,實力較比方才強橫數倍!
蘇燼生將烈焰酒接了過來,收入儲物戒中,隨即便退至一旁靜然觀戰。
接下來,便是決定能否存活的關鍵了。
只可惜,他的實力太低,根本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觀看。
“怎么?你花海派長老要仗勢欺人?”
南宮明月此刻感覺體內仿佛有用之不盡的力量一般,眼中寒意乍現,聲音冰冷。
“若是這樣,今日我就真讓你花海派無人!”
“奇怪,怎么感覺她的實力突然增強數倍?”
“一定是剛才吞服了狂暴丹,否則,根本不會如此!”
“這樣說來,他真的只是煉虛七重境?這怎么可能?”
花海派的幾位長老圓瞪雙目,望著那道身影,心中震驚無比。
他們不敢相信,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能以煉虛七重境戰勝煉虛九重境武者。
剛才他們一直認為是南宮明月利用了某種寶物遮掩境界,但如今見其吞服狂暴丹,便已明了一切。
如若南宮明月真有洞虛境實力的話,輕易便可對付二長老,根本不用吞服狂暴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