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很滿意他們的反應。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要讓天下人看看,覬覦她的人是什么下場。
她更要讓身邊的男人看看,她能為他帶來什么。
權力,威嚴,主宰他人性命的快感。
她相信,沒有男人能拒絕。
她側過頭,瞥向宇飛,想看他的反應。
宇飛毫無反應,甚至皺了下眉。
他煩了。
內心的社畜小人已經把辦公室的飲水機踹翻。
“搞什么?演大型古偶倫理???”
“殺就殺,不殺就放,磨磨唧唧的干嘛?耽誤我下班打卡!”
“這李浩然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懂不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跪下喊幾聲姑奶奶我錯了,保命要緊,非在這演悲情英雄,煩死了!”
“最煩的就是這個女魔頭,事情鬧這么大,天劍門肯定沒完沒了派人來,冤冤相報何時了?我還怎么清凈?”
他的社畜dna,厭惡一切會衍生后續麻煩的事件。
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從根源上,掐斷所有可能。
就在這時,被逼到絕路的李浩然,眼中閃過決絕。
他舉起斷劍,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我李浩然,今日自裁于此!但合歡宗妖人,你們給我等著!我天劍門……”
他的遺言沒能說完。
一道平靜的聲音打斷了他。
“太慢了?!?/p>
開口的,是宇飛。
他動了。
他從柳如煙身旁走過,一步步,走到李浩然面前。
全場呼吸停止。
柳如煙的笑意僵在臉上。
她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李浩然也愣住,舉著斷劍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
銀白長發,俊美臉龐,沒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