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上去,沈時鳶倒像是插入的第三者。
“沈小姐,麻煩你先往旁邊站一下。”
許沁公事公辦的面無表情說道。
對此,沈時鳶也說不上什么反駁的話出來,畢竟這都是為了救沈明徹。
“對了這位先生,你剛剛說,你懷疑還有另外一個沒有檢查出來的問題?”
許沁的發聲,打破了急救室里沉默,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可以方便透露一下嗎?”
簡單的中毒當然是可以看出來啊,可問題就在這里。
如果真是簡單的中毒就好了,早治療早恢復嘛。
可是所有的醫生都知道不能盲目治療,因為造成沈董事長病疾的根本原因,壓根兒就不在中毒上。
中毒嘛,對癥下藥,打針保守治療。
可讓許沁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沈時鳶帶來的這個人用的解毒方法,會是那么的簡單粗暴。
好家伙,直接破口放血啊!
許沁看到監控的時候,心里掀起驚濤駭浪,幾乎下一秒就想要進去阻止這人的行為。
實在是太野蠻了,完全不顧沈董事長的身體情況。
被病痛纏了那么久,沈明徹的身體素質早就已經大不如前了,哪里還受得了這么粗暴的行為?
“嗯?”
沈浪的目光停留在許沁臉上兩秒,隨后看向沈明徹,緩緩開口道。
“他算了,還是先等這老爺子醒過來再說吧。”
“也許他,比我們知道的更多。”
“沈浪,你說我爸他可以醒過來了?”
沈時鳶激動的攥住了沈浪的褲腰。
“那他大概什么時候可以醒呀?”
別提沈時鳶有多高興了,這句話對她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她總覺著她爸出事的背后有人在暗箱操作,包括她去醫院的路上出車禍,估計都是一伙人干的。
沈時鳶可不是什么小白花瓶。
如今她能從集團那群老匹夫的手下脫穎而出當上總裁,她的技術絕對過硬。
在沈時鳶二十二歲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沈明徹就想退居幕后來著,卻是被其他股東聯合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