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三人的注意力都在尋找村子入口的時候,被繩子拖著走的沈時鳶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掙脫了繩索。
這還真的多虧了在那場車禍中掉落進自己口袋里的一塊碎玻璃,她這才能有機會。
“干什么呢,走快點啊,別磨磨嘰嘰的!”
大老粗黑子轉(zhuǎn)頭看了眼一瘸一拐的沈時鳶,用手扯了扯兩人間的繩子。
黑子絲毫沒有意識到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他就腦袋一根筋的用繩子拽著沈時鳶,悶著頭的往前走。
他們不知道進村的入口,不代表沈時鳶不清楚。
當初她的助理給她看那個策劃方案的時候,她粗略的掃過幾眼,當然十分清楚王坑村的入口了。
不過,不得不說,是真的足夠隱蔽。
難怪王坑村會成為整個江城市最窮的村子,就在進村的入口就能難倒一大批的人。
看來要致富先修路這句話,一點毛病沒有!
沈時鳶一下瞧準了時機,直接悄無聲息的松開了繩子,目光警惕的慢慢消失在前面三人的視線里。
她拖著疼痛的右腿,皺緊了眉心,一瘸一拐的反方向跑去。
這伙人剛剛已經(jīng)錯過了進村的入口了,她現(xiàn)在必須得在這伙人發(fā)現(xiàn)她不在之前趕回去。
就在沈時鳶左右探頭查看的時候,突然,一道驚呼聲在她身后傳出。
來人正是剛剛跑去一旁撒尿的司機小武。
沈時鳶瞳孔驟縮,暗道一聲糟糕。
當下也顧不得疼痛難忍的右腿,現(xiàn)在的她腎上腺激素飆升,就像個正常人一樣在樹叢中奔跑。
她在下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光著腳了,樹叢中又有很多的荊棘,一個不注意就會踩在上面。
沈時鳶咬緊了下嘴唇,她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腳底肯定出血了。
“老大,快過來啊,這娘們跑了!”
小武的一聲大叫,惹得樹林里的鳥紛紛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瘋狂逃竄。
青皮耳尖,立刻轉(zhuǎn)身,他這才發(fā)現(xiàn)沈時鳶不知何時沒了身影。
“草!人他娘的跑了!趕緊去給老子追回來!”
樹叢中的幾人動作十分的迅速,但依舊沒有追上瘸腿的沈時鳶。
就在他們瘋狂搜索的時候,殊不知,他們要找的人早就已經(jīng)逃之夭夭,滲透進了王坑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