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榮月說的是實話。
如果當年真的是黑哥動的手,那他肯定不是善茬,她一個陌生人找上門,對方大概率不會給好臉色,甚至可能直接用強硬手段把她趕走。
但溫榮月不一樣,有溫家千金的身份在,黑哥至少會愿意坐下來談。
“而且,”溫榮月又補充道:“我在港城認識不少道上的人,說不定能幫你撬開黑哥的嘴。”
溫穗想了想,終究點了頭:“好,那你跟我一起去。”
她轉身走到抽屜,打開鎖,把那把銀色手槍拿出來,扔到溫榮月面前,“這個你拿著,防身用。”
溫榮月接過手槍,動作熟練地檢查了一下彈夾,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到她會帶槍。
“放心,我會用。”她把槍別在皮草外套內側的口袋里。
溫穗看著她熟練的樣子,心里微動。
溫榮月在溫家時,總是一副嬌生慣養,只知享樂的樣子。
可實際上,她遠比那兩個蠢貨聰明多了。
“小虎也跟我們一起去。”溫穗拿出手機,給小虎發了條消息,“明天早上八點,你再來找我。”
“沒問題。”溫榮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我住你附近酒店,有事隨時叫我。”
“還有,晚上鎖好門,不清楚你的行程有沒有泄露出去,你自己機靈點。”
“嗯。”
等溫榮月走出房間,溫穗心里的疑慮又深了幾分。
到底是誰,對養父母家惡意這么大。
會是因為外公嗎?
但那段時間,外公早就消失很久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公寓樓下。
小虎已經帶著兩個兄弟在等了,手里還拎著幾個早餐袋。
溫榮月換了身更低調的黑色西裝套裙,頭發挽成低髻,少了幾分張揚,多了幾分干練。
溫穗套著件灰色風衣,神情疏淡,整個人格外低調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