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他不敢說。
東西還在,只是骨灰…沒了。
“帶我去看看。”溫穗沒說什么指責的話,壞人想干壞事的時候又不會提前告知,哪能時時刻刻擋得住。
小虎不敢耽誤,等她上車就鉆進駕駛座:“姐你別急,路上我跟您說詳細情況。”
“我查了墓地附近的監控,是昨天凌晨三點多,幾個戴面具的人干的,都穿著黑色衣服,看不清具體身形。他們動作很快,不到十分鐘就離開了,沒留下任何線索。”
“另外,關于您養父母的兇手,我們查到那個黑哥,以前是港城龍爺手下的人,現在在港城西區的一個地下賭場里看場子。我派人去賭場打聽了,只是那賭場背景不簡單,我們的人暫時進不去。”
溫穗坐在車里,聽著張經理的話,臉色愈發冷漠。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墓地。
夜色中,墓園格外冷清,只有幾盞太陽能路燈亮著,昏暗燈光照在一排排墓碑上,透著一股陰森氣息。
溫穗走到外婆的墓前,看著墓碑上外婆的照片,老人笑得慈祥,可墓碑前的泥土卻是新翻的,旁邊還散落著幾片破碎的花瓣。
她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拂去墓碑上的灰塵。
指尖碰到冰冷的石碑,就像碰到了外婆冰冷的手,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滴落在新翻的泥土里,飛快融化。
“外婆,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她嗓音細微而哽咽,肩膀微微顫抖,“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那些人,讓他們給你道歉。”
小虎站在旁邊,看著她難過的樣子,也不敢出聲,只能默默遞過紙巾。
過了好一陣,溫穗才擦干眼淚,利落起身,面無表情地吩咐道:“帶我去那個地下賭場。”
“姐,現在太晚了。”小虎連忙攔住她,“那個賭場叫qs,在西區的舊廠房里,魚龍混雜,晚上更是亂得很,你一個女人去,太不安全了。”
“要不明天再去?我們今晚先安排人手,跟賭場里的人搭上線,摸清情況再動手。”
溫穗仰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她明白小虎的顧慮。
現在沖動去賭場,不僅找不到黑哥,還可能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她深呼吸,點了點頭:“好,明天去。今晚你們繼續查監控,有任何線索立刻告訴我。”
“另外抽幾個人出來,陪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