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見她一副糾結又困惑的神情,沒忍住笑出了聲。
說到底,賀霜也才十八歲。
她不禁想到還在國外的沈慕桉。
這么久,兩人聯(lián)系過嗎?
溫穗看著賀霜清冷淡然的模樣,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她剛想換個話題緩和氣氛,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柳閔發(fā)來的消息,說sr系統(tǒng)的防火墻已經(jīng)加固完成,暫時沒再發(fā)現(xiàn)異常。
“我得回公司了。”溫穗收起手機,站起身,“下次再約你吃飯。”
賀霜也跟著起身,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她注視溫穗走出咖啡館的背影,心里還在琢磨著離婚這件事。
溫穗和陸知彥的婚姻明明是場完美的利益結合,怎么會說散就散?
只是每個人的選擇不同,她沒再多想,轉(zhuǎn)身回了實驗室。
秦羽身體蜷縮在沙發(fā)上,手里緊緊攥著手機,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耳邊還殘留著那個人冰冷的聲音,刺得她遍體生寒。
“一個月。秦羽,我只給你最后一個月。”
“要么嫁給陸知彥,進陸氏核心管理層。要么,你這三年在海外做的那些臟事,就會變成頭條新聞,讓你和秦家徹底身敗名裂。”
忙音“嘟嘟”地響著,她卻遲遲沒放下手機,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昂貴的羊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回國這么久,她用盡青梅竹馬的情誼,甚至不惜在陸知彥面前裝可憐,說溫穗的壞話,可陸知彥對她態(tài)度始終保持距離。
好的時候很好,冷的時候又仿佛變了個人。
她都快分不清陸知彥到底對她還有沒有感情。
現(xiàn)在又被那個人下了最后通牒,她該怎么辦?
這三年她在國外那些事根本經(jīng)不起細查,一旦曝光,別說進陸家門,她估計得先進去蹲局子!
秦羽捂住臉,崩潰地哭出來。
她以為只要能嫁給陸知彥,就能擺脫那個人的控制,可現(xiàn)在看來,她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一個火坑。
“哭什么?這點小事就受不了了?”
一道冷嘲熱諷突然從身后傳來,秦羽猛地回頭,只見秦琨靠著門框,雙手散漫插袋,眼神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