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崢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煩躁地嘖了一聲,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急診室的門再次關上,溫崢坐到椅子上,手肘撐著大腿,拇指按壓太陽穴,思考方才陸知彥說過的話。
致幻劑,周芙。
他敢肯定,這之間一定有關聯。
他拿出手機撥通賀霜的電話:“幫我查個人,陸知彥的助理周芙,最近和什么人接觸過。”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聲,溫崢抬頭盯著急診室,眸光陰郁。
無論是誰在背后搞鬼,敢動他家老四,就要付出代價。
陸知彥回到陸氏集團時,已經是中午。
他徑直走進會議室,推遲的高管會議隨即重新開始。
會議全程他一言未發,只靠在椅背上靜靜聽著匯報,指尖偶爾在桌面上輕叩,周身縈繞的低氣壓讓在場所有人都斂聲屏氣,不敢有絲毫懈怠。
散會后,高管們魚貫而出,會議室里很快只剩周芙在整理文件。
她將文件夾按順序摞好,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被陸知彥叫停。
“周芙。”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開門見山問道,“最近秦羽找過你?”
周芙身體猛地一僵,手里的文件險些滑落。
她轉過身,臉色有些發白,連忙點頭:“是、是的陸總,秦小姐上周請我吃過一次飯。”
沒等陸知彥繼續追問,她就慌忙表起忠心,“但我什么都沒說!她問我有沒有想過換工作,還說可以幫我在別處安排,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對您和公司都是絕對忠心的!”
陸知彥看著她慌亂解釋的樣子,眸光微微沉了沉。
周芙與溫穗私交不錯,性子又單純耿直,確實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
那給溫穗下致幻劑的,會是誰?
他正思索間,會議室門被輕輕推開,秦羽走了進來。
“知彥,會議結束了嗎?我給你帶了午飯。”
秦羽笑著走近,手里拎著精致的保溫餐盒。
陸知彥抬手示意周芙離開:“你先出去。”
周芙如蒙大赦,抱著文件快步走出會議室,關門時隱約聽到秦羽用柔軟嗓音問道:“剛才在說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