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接過杯子,觸到冰涼的杯壁,心里那股不祥的預感卻始終揮之不去。
果然。
兩小時后,游輪??吭谝蛔饺诵u。
島主舉辦的娛樂活動開始前,溫穗看到了陸知彥,腳步頓時停住。
身材頎長的男人今天一件休閑的白色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
秦羽親昵地牽住他的手,兩人正低聲說著什么,陽光透過椰樹葉的縫隙灑落他們身上,勾勒出一幅和諧畫面。
“溫小姐?”秦羽先注意到她,有點驚訝,隨即故作熱情地走過來,“好巧啊,你也來這里度假?”
陸知彥視線從溫穗淡淡瞥向陳岐晟,鳳眸微沉,嗓音聽不出情緒起伏:“陳總也在?!?/p>
“陪穗穗出來放松放松。”陳岐晟自然地攬住溫穗的肩膀,姿態比他們兩還親密。
他就是故意的!
但陸知彥好像沒什么反應。
這時,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慢悠悠走過來,說話調子懶洋洋的:“姐,找你半天了,原來在這?!?/p>
“秦琨?!鼻赜鹱旖且怀?,側身介紹道,“這位是陳岐晟先生。這是我弟,秦琨。”
秦琨沖陳岐晟勾了勾嘴角,算是打過招呼。
轉頭看向溫穗,眼神是藏不住的戲謔:“溫總也在?上次賽車差點撞到你,沒想到這么巧,在這碰上了。”
溫穗面不改色,平靜道:“秦少要是車技不行,下次賽車活動可以不用參加,免得自己受傷,也嚇到別人?!?/p>
“你——”秦琨噎得臉色發青,張了張嘴卻沒找出反駁的話,只能憤憤地別過臉。
空氣里瞬間彌漫開一絲若有若無的火藥味,打破小島原本的寧靜。
秦羽瞥了眼臉色難看的弟弟,對溫穗笑道:“溫小姐別介意,我弟說話直。我們去那邊看看?島主剛開了桶珍藏的紅酒?!?/p>
她刻意避開劍拔弩張的氣氛,語氣有些疏離。
她就是不想跟溫穗待在一起。
尤其是陸知彥也在的時候。
溫穗睨她一眼,直接拒絕:“不了,這里太吵?!?/p>
活動的鼓點越來越密集,人群的喧鬧聲幾乎要掀翻夜空。
溫穗有些難受,實在受不了這種嘈雜,跟陳岐晟說了聲,就先離開回到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