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崢今早才登上飛往o洲的航班。
她指尖微微發涼,反復撥打溫崢電話,聽筒里始終只有冰冷的忙音。
片刻后。
她息屏,指尖敲在側鍵。
思考一瞬,她選擇撥通溫榮月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對方一貫清冷矜傲的聲音,背景是嘈雜的牌桌洗牌聲:“溫穗?這么早打電話,是項目缺錢了?”
“溫崢的航班出事了。”溫穗嗓音盡量保持冷靜,“好像迫降了,現在聯系不上,溫家那邊有消息嗎?”
電話那頭沉默。
隨即,響起牌友的催促聲。
溫榮月似乎和牌友說了幾句,背景音小了許多,她才繼續道:“沒有。二哥命硬得很,說不定已經落地機場,只是沒空回復。”
“你也別太緊張,我這就聯系人去查詳細情況,等我消息。”
沒等溫穗再說什么,對方已經匆匆掛斷電話。
溫穗捏著手機,指節泛白。
整個溫家關心溫崢的估計只有溫榮月。
交給溫榮月去查她放心。
但萬一,她也查不到呢?
她點開通訊錄,看到空空如也的置頂,才想起來她早就把陸知彥號碼刪了。
沒辦法。
她只能打開鍵盤輸入那串想忘卻爛熟于心的數字。
聽筒里傳來機械女聲,重復著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溫穗連撥三次,結果都一樣。
窗外的云層壓得很低,悶得人喘不過氣。
她隨手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
助理在門口攔住她:“溫總,下午三點和沈氏那邊有個視頻會……”
“推遲到明天。”她頭也不回,“讓柳閔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