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很快就回憶起,見面那會她跟溫穗道歉,溫穗說過陸知彥的事情與她無關。
難道兩人離婚了?
想到她在京城時經常看見陸知彥和秦羽出雙入對,又忽然覺得合理。
丈夫接連出軌,還鬧得這么難堪,換成誰都受不了。
她猶豫地抿唇,糾結良久,下定決心般點頭,“行。那就拜托您幫我買機票,有時間的話,再送我上機吧。”
溫穗理解她的謹慎。
畢竟只要她人在港城,就處處受梁太限制。
確定梁晏慈離開港城的時間,溫穗把賬單付了,起身告辭。
而梁晏慈坐在原位,掌心緊緊攥著u盤,背后幾乎被冷汗浸濕。
她賭贏了!
溫穗走出咖啡館,午后陽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擋了擋,坐進車里。
發動車子時,后視鏡里還能看到梁晏慈縮在窗邊的身影,像只驚弓之鳥。
回到公寓,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淺淺煙味。
溫崢翹著腿坐在沙發里,修長手指夾著支煙,面前的茶幾堆著幾沓資料,都是這幾月他不在京城,底下小弟主動搜羅遞上來的信息。
“回來了?”他抬頭,眼底生出幾條紅血絲,“起這么早,見誰去了?”
溫穗換了鞋,將包扔在玄關柜:“嗯。”
她走到沙發旁坐下,“剛才見了梁晏慈。”
溫崢挑眉,掐滅煙頭:“她找你做什么?那女人一肚子算計。”
“她手里有溫子陽和溫梓昕三年前在游艇派對殺人的證據,”溫穗淡淡道:“是溫宏業幫著壓下去的。梁太撞見過,又被梁晏慈聽見錄了音。她想換個新身份離開港城,我答應了。”
溫崢面上的玩世不恭瞬間消失,眉頭緊鎖:“那對龍鳳胎又惹事?還殺人?”
他冷笑連連:“爸膽子也是真大。梁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為了利益什么都敢藏。”
“你家也好不到哪去。”溫穗瞥他一眼。
溫崢立刻嬉皮笑臉起來:“我家就是你家,罵我不就是罵你自己?”
見溫穗沒理他,他收斂玩笑神色,“梁晏慈有沒有跟你說什么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