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崢壓低眉,眼底深處劃過戾氣,語含警告:“你夠了,傷到她你有什么好處。別怪我沒提醒你,爸現在還需要她幫忙,你這會鬧出事影響爸的計劃,當心他教訓你。”
溫梓昕在家橫向霸道慣了,哪里受過這般威脅。
當即甩開他的手,委屈地揉著手腕,“說就說,抓我干嘛,好痛的。”
“前面就是樓梯。”溫崢壓根不吃她這套,直接戳破她那點陰毒心思:“但凡今天她在家受傷,昏迷或者死了,爸跟陸家能把你骨頭拆了。”
溫梓昕這才停下動作,怨恨地剜了溫崢一眼。
隨即,她睨向已經走下樓的溫穗,輕輕哼了聲。
溫穗在餐廳隨意扒了幾口冷掉的三明治,溫宏業端著咖啡走進餐廳,那雙隱藏在鏡片后的眼睛染著笑,“既然回來了就住家里吧,也好讓你媽媽照顧。”
她握著三明治的手頓了頓,想起上次回港城,溫家把她住址透露給陸知彥的事,指尖微微發亮。
“不了,”她全塞進嘴,聲音模糊卻沒留余地,“我在港城有住處。”
說罷起身,拎起放在身側的行李箱。
滾輪碾過地板發出沉悶聲響,她頭也沒回地離開。
溫宏業跟著她出來,站在門口眸色幽幽地望著她細瘦單薄的背影,直至人影徹底消失,才緩慢勾起嘴角。
逃?
有用嗎。
這可是港城,溫家的港城。
溫穗回到公寓,把行李箱甩在玄關,來不及收拾干脆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臨近下午三點,陽光曬得臉頰發燙才醒來。
醒來時大腦昏沉,溫穗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陣呆,才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己身處港城的公寓。
午后陽光刺眼且毒辣,她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忽然想起許久未去看望外婆,心口泛起一絲酸澀。
正好回港城了,去墓園祭拜她老人家。
順便告知她外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