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昕昕見狀也跟著站起來,嘟噥了句“我吃飽了”,快步跟在陸知彥身后溜了。
餐廳霎時靜得落針可聞,沈明珍啪地將筷子拍在餐桌上,發出驚天巨響,“反了天了!我生我養的兒子竟然一點都不向著我!”
要是溫穗在這,肯定會腹誹。
哪里是不向著?
陸知彥和顧辛華都快把她寵成三歲任性熊孩子了。
陸二嬸慌忙按住她的手,賠著笑往她碗里夾菜,“哎呀打掃,你跟小輩置什么氣?知彥那是關心你,不舍得你累,才沒答應呢。”
她壓低聲音,語氣慢慢都是刻薄的輕蔑:“至于溫穗那個賤人,不過是仗著媽撐腰而已,更不用搭理她。”
沈明珍被她哄著才漸漸消氣。
轉念想到兒子準備跟溫穗離婚,最后那點氣也徹底消失。
滿心滿眼盤算著怎么把溫穗徹底趕出家門,進集團工作這事暫且放放。
坐在對面的陸二叔一直悶頭扒飯。
此刻卻忽然停下筷子,目光越過餐桌望向陸知彥消失的樓梯口。
他沒加入聊天,指尖筷子在碗沿輕輕敲了敲,那聲響落進沈明珍尖銳的抱怨聲里,透著難以捉摸的意味。
溫穗從老太太屋里出來,打算回房間去找陸知彥問清楚麒臻芯片資料的事。
推開虛掩的房門,卻聽見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她往里走,發現浴室沒鎖門,露出一條縫。
連忙收回視線在沙發坐下,目光無意掃過床頭,那里放著她上次過來住落下的發繩,應該是周管家從客房找到,又拿回來放這的。
水聲漸停,陸知彥裹著浴巾走過來。
溫穗順著聲音抬眸,瞳孔霎時睜圓。
男人全身上下只裹了條浴巾,身體沾著霧氣,發梢水珠砸進鎖骨凹陷處,沿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滾過緊實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