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張張嘴,有些茫然地啊了聲。
顧辛華沖周管家招手,“包起來,用那個漆盒。”
說完又上下掃視溫穗,吩咐道:“去換身素色旗袍,別穿太艷。”
半小時后,兩人乘車抵達會場。
宴會設在白墻黛瓦的庭院,廊下懸掛竹骨紗燈。
穿堂風掠過繡有《千里江山圖》紋樣的屏風,溫穗扶著顧辛華走到主廳,一眼看到中央擺放的八仙木桌,處處浸染著新中式的樸雅風骨。
能出席宴會的人不多,但各個身份不一般。
而溫穗作為小輩,正廳內沒有她說話的份,見過這些德高望重的長輩后,被顧辛華叫去外面走走。
她順著抄手游廊走到庭院,幾株海棠花開得正盛,淡紅花瓣沾著露水。
忽然聽到廊下腳步聲,她側眸望去,是陸知彥帶著秦羽進門。
陸知彥一身墨色西裝,襯得身形挺拔修長,秦羽一襲藕荷色旗袍勾勒玲瓏曲線,兩人并肩而行,有種恰到好處的登對。
溫穗挑眉。
以秦家的門第,秦羽可沒資格赴宴。
陸知彥當真溺愛她,愿意為她鋪路至此。
兩人走到月洞門另一側時,恰巧遇上從主廳出來的華容小千金。
她身邊跟著位拎手箱的助理,今早采訪視頻里看到那枚胸針摘掉,抬起的手指間,戴著一枚相同圖騰的戒指。
四目相對,陸知彥頷首示意。
而秦羽嘴角噙著溫柔笑意,關切地詢問她近況。
小千金助理低語幾句,她目光淡淡掠過秦羽,看向陸知彥,唇瓣微動似在交談。
離得遠,溫穗并未聽清他們的聊天內容。
風揚起小千金的發梢。
她看見,小千金懨懨的神色里,多了些許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