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彈開,秦琨穿著一身紫西裝下車,灰發(fā)挑染著銀白光澤,嘴角還叼著半支雪茄,姿態(tài)張揚至極。
“跑什么?”他嫌棄地覷了眼禿頂男人手里那把槍,“讓你們請溫小姐喝茶,又沒讓你們動粗。”
說完,他轉(zhuǎn)向溫穗,指尖輕彈雪茄灰:“手下人不懂事讓溫小姐受驚。你瞧瞧,你讓我來,這不就來了?現(xiàn)在能談了?”
禿頂男人非常識趣地低頭道歉:“對不起溫小姐,是我們冒犯了。”
溫穗提著包的手微微繃緊,“你想讓我?guī)湍悴m著秦家,還是陸家?”
“聰明,”秦琨瀟灑打了個響指,將雪茄遞給禿頂男人,笑得格外放浪,“你幫我把身份繼續(xù)藏好,陸與深那小子欠我的五百萬本金可以免了。但利息總得還吧?”
他挑眉,“畢竟他確實從我這借了錢。”
溫穗不感興趣,“他的事,和我無關。”
“無關還上趕著救人?”秦琨笑容染上嘲諷,“你以為我手里沒你的把柄?要是我把昨晚你跟那小子的事告訴我姐夫。你說,他會放過你嗎?”
溫穗眉梢淺蹙。
現(xiàn)在兩人手里各攥著對方把柄。
但她無所謂陸知彥看法。
正僵持著。
不遠處,腳步聲噠噠靠近。
隨即,女人溫柔但驚訝的詢問聲從身后響起:
“溫小姐,這是怎么了?他們是什么人?”
溫穗轉(zhuǎn)過頭,對上秦羽故作擔憂的目光。
她眼尾余光掃向秦琨,方才還陰狠的男人已經(jīng)換上無辜表情,甚至從口袋摸出墨鏡戴上,指尖在鼻梁處輕推,帶著幾分紈绔的漫不經(jīng)心。
溫穗忽然覺得秦家三姐弟還挺有意思。
這三姐弟都不是同一個媽生的。
只有秦羽親媽是秦兆正經(jīng)娶的妻子,剩下秦笙笙和秦琨的媽都是小三。
一個疑似弄死原配上位,一個還不知道是誰。
“秦小姐來得巧,”溫穗輕笑,眼神在秦羽跟秦琨之間流轉(zhuǎn),“這位秦少只是有點事想和我聊聊。”
“秦少?”秦羽疑惑地看向戴墨鏡的男人,“我怎么沒聽說京城最近有什么姓秦的人物?”
這個姓氏于她而言太過敏感,畢竟她自己便姓秦,難免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