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人圍著炸掉的模型補救。
新來的全棧開發(fā)工程師皺著眉快速敲鍵盤找漏洞:“這里沒問題,這部分也正常,到底哪兒出錯了?”
“我試試。”
溫穗拉過椅子,工程師見狀利落讓位,站到她身后補充柳閔未提及的細節(jié)。
她點頭示意,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幾乎只剩殘影。
一串串代碼從眼前劃過,她眉梢微微蹙起。
隨即,眼尾余光瞥向模型。
窗簾并未完全拉嚴實,夕陽余暉照進實驗室,落在她眸中。
刺眼的光線讓她微微瞇眼,結果就發(fā)現模型靠近耳垂的位置,有什么東西在反光。
她停下手,伸手摸向模型耳垂,指腹觸到異物,猛地拽下。
是一枚兩毫米大小的微型芯片。
眾人見狀立刻湊上前。
工程師盯著芯片震驚失語:“這……”
“去查監(jiān)控,”溫穗轉身繼續(xù)排查漏洞,“還有實驗室近七日所有數據流和門禁記錄,打印出來給我。”
柳閔領命匆匆退出實驗室。
這次有了目標,她導入自編的編程語言修改代碼,一鍵啟動查漏程序。
屏幕瞬間被紅色彈窗鋪滿。
是病毒。
望著幾乎溢出屏幕的紅色警告,幾個年輕程序員氣得捶桌:“誰干的!誰把病毒植入模型的?!”
“實驗室的鑰匙只在我和柳經理、陳總手里。”
溫穗指尖飛速敲擊鍵盤消除病毒,頭也不抬道,“現在柳經理已經去調監(jiān)控,是誰做的,自己站出來。”
回車鍵落下,紅色彈窗上方跳出綠色進度條,顯示病毒正在清除。
她轉身,聲線冷凝:“別等我點名。”
能站在實驗室的都是項目核心員工,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沒有動作。
是真沒做過,還是不敢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