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彥在顧辛華身邊坐下,秦羽環顧四周,挨著他落座。
巧的是,正好和溫穗對面而坐。
秦羽一眼注意到溫穗手腕玉鐲,眼底閃過詫異。
是知彥送的嗎?
冰種翡翠成色極佳,石料少見,只是顏色款式偏莊重。
不太適合溫穗這種年齡段。
她目光隱晦掃過在場幾位老夫人,就從沈老夫人盤發上找到和玉鐲相似的翡翠簪子。
她頓時明白,這恐怕是一套,但玉鐲被沈老夫人送給溫穗。
秦羽微微咬了下嘴里軟肉。
進門這么久,只有那位見過的徐夫人跟她問好,剩下幾位,都沒主動和她說話。
屋內氣氛自兩人進門后就有些微妙。
行號一輪牌洗好,秦羽嘗試化解尷尬,輕聲道:“該誰坐莊了?”
“輪到我,”霍老夫人揉著太陽穴,“不過我累了,秦小姐替我玩幾把?”
“我嗎?”秦羽意外之余忙不迭點頭,“好呀,但我牌技一般,輸了霍奶奶可別笑我。”
霍老夫人笑意淡淡:“隨意玩,奶奶給你兜底。”
“謝謝奶奶。”
顧辛華見狀也放下牌,讓陸知彥替自己上場。
徐夫人瞅著牌桌全是年輕人,提議叫溫崢加入,一局牌換了新面孔。
拿牌階段,溫穗突然感覺小腿被輕輕蹭了下,下意識蹙眉。
在她左邊,陸知彥表情疏淡冷漠。
而右邊的溫崢滿眼都是牌,摩拳擦掌,一副準備大干一場的樣子。
應該是誰是不小心碰到。
溫穗并未在意,可剛伸手摸牌,一股涼意瞬間從腳踝竄上小腿。
有人竟然借著桌布遮擋,用鞋尖挑開她的褲腳,不輕不重地壓著她的腿肚子軟肉摩挲。
手里牌差點沒拿穩,直接摔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