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重重撲在對方身上,掌心清晰觸到他胸膛下炙熱的心跳。
“抱歉!”她慌忙回神,撐著對方肩膀想起身。
“沒、沒事……”
被她撲倒的是剛才沒接住蛋糕的侍者。
少年生得格外稚嫩,嬰兒肥的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青澀,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瞳仁卻格外漆黑。
對方長得非常稚嫩且年輕,雙頰還有點幼態的嬰兒肥,一雙眼睛瞪得圓溜,瞳仁卻格外漆黑。
他有點受驚,又有點害怕,望向溫穗的目光濕漉漉的,充滿無措,像條犯錯后可憐兮兮求原諒的狗狗。
他掙扎著試了幾次都沒站起來,溫穗猶豫片刻,主動伸出手。
少年頓時受寵若驚,耳廓迅速染上一層緋紅,才把手放進她手心,順著她的力道站起身。
剛站穩,就忍不住輕呼一聲疼。
溫穗想著他好歹幫了自己一把,輕聲問:“摔到哪里了嗎?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院?”
“我……”侍者抿唇,眼睫低垂輕輕顫抖,攥住制服下擺,看得出十分糾結。
溫穗掃過他身上的服務生制服,猜到他大概是擔心擅自離開會丟工作,當即掏出手機給陳岐晟打電話說明情況,“人我先帶走,你幫我跟主辦方說一聲。”
陳岐晟爽快答應,還讓另一名侍者送來了車鑰匙。
“走吧,”溫穗晃了晃鑰匙,“我送你去醫院。”
侍者這才乖乖點頭,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
與此同時,站在露臺角落的周頌放下手機。
屏幕亮起,停留在剛剛發出的消息界面。
溫穗開車載著侍者前往醫院,路上得知他叫陸與深,今年二十歲,比她小三歲,因為償還助學貸款才出來兼職。
少年一上車就找她要紙巾,認認真真替她擦拭裙面的奶油。
見污漬黏在緞面布料上,他眼眶漸漸泛紅,聲音里滿是歉意:“對不起姐姐,都怪我笨手笨腳弄臟了你的裙子……多少錢我賠給你好不好?要是太貴的話,能不能讓我分期還?”
溫穗被他誠懇的道歉逗笑,“怕賠錢,怎么當時不拿穩一點?”
“因為,光顧著看姐姐了。”
陸與深耳尖發燙,撓了撓后腦勺,目光躲躲閃閃,“其實姐姐剛進門時我就注意到你了,沒想到突然要接東西,我、我沒反應過來。”
溫穗只當他是客套話,笑笑沒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