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毫不客氣的說道,正常來說,在體制內一般不是特別重要的場合,沒有在上級領導在場的情況下,副職的副字一般都不會喊出來的,蘇陽就這么赤裸裸的喊出來,完全就是不給余溫面子。
“蘇鎮長,別客氣了,你有監督權。”李丹陽現在可是想要一門心思的抱緊方靜雯的大腿,方靜雯交代的事情,他豈有不辦地明明白白的道理。
“那好吧,既然李書記這么說,那我去叫一下秦書記,我們一起去吧。”
此時蘇陽還是考慮了一下秦川的感受,剛才李丹陽他們直接到自己的辦公室來談事情,這已經讓秦川的面上不好看了,如果自己再跑去進行所謂的什么監督問案,那秦川還要不要臉了?
至少在李天沒有完全倒臺之前,他不想和秦川撕破臉,也不想和秦川之間有什么嚴重的隔閡。
“好,那我們就在會議室里等你,李丹陽點了點頭,心說到底是方書記看中的人啊,格局就是不一樣,一般的鎮長有這個機會,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排外好,展現他的地位。
這位蘇鎮長倒好,有這個機會,還要把一把手帶上。
秦川正在辦公室里生悶氣呢,蘇陽敲門進去了,他說道,“秦書記,縣里面調查組邀請我們一同去監督問案。”
“當然,咱們這個所謂的監督呢,其實也就是我們看一看,走個過場。畢竟這次要問話的胡三國是我們鎮里的人。”
秦川自然是喜笑顏開,心說蘇陽還是識大體的嘛,眼里有我這個一把手。
總體來說,蘇陽給他的壓力比李天這個二世祖要大得多,同樣蘇陽也不會像李天那樣犯一些低級錯誤,在一些關鍵的場合損他的威嚴。
在這個方面,蘇陽就做得很好。
如果這兩個人能結合一下,那就太好了。
兩人說說笑笑地進了會議室會議室。里面除了余溫李丹陽和聯合調查組的兩名工作人員之外,另外一個人就是已經嚇得面色發青的胡三國。
“秦書記,蘇鎮長,你們到了,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李丹陽說道。
“好的好的,我們就是帶著耳朵來的,不妨礙你們的正常問話。”秦川回應了一句。
然后和蘇陽坐在了側面,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
胡三國那惶恐的眼神看向了秦川和蘇陽,尤其是在秦川臉上逗留了好久,或許是希望秦川能幫他說話。
然而,秦川根本就不理睬他。
“胡三國,我現在問你,你們花田鎮上的救災物資都去哪里了?為什么在此次山洪災難爆發之后,連一頂帳篷都沒有呢?”
“還有一個問題,近五年以來,從省民政廳撥下來的救濟糧和救濟款有沒有真正地落實到有需要的老百姓手里?如果沒有,那這些錢和糧食到底去哪里了?”
胡三國臉色白了一下,說道,“兩位領導,這件事情我的確是冤枉的呀,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民政辦主任,我哪里敢在民政辦的救災物資上動心思。”
“而且這么多的物資累積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如果我敢貪這么多,早就被移交到你們紀委去了。”
看他喋喋不休地想為自己開脫,李丹陽直接說道,“說重點我沒有時間聽你啰嗦。”
胡三國咬了咬牙說道,“這些事情可都不是我一個人干的,是有人在背后授意我去做的,以前的救濟糧根本到不了老百姓手里面,糧食拉到我們鄉里面轉個圈,又反手賣到糧站去了,然后和救濟款一起打進了……”
“胡三國,你想好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