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迭起的湖中,男子身形挺拔,只緊緊抱著懷中少女,叫人如何不引遐思。
楚柔被水聲拍醒,迷茫間,只覺被一方滾熱包圍著,這無疑讓她舒服許多。
“表哥,我疼。”
她的心好似被刀在鉆,攪得她格外的難受,甚至有些窒息的憋悶感。
見她急促的喘息著,陳頌棠便喚了一聲青竹,“再快些!”
楚柔揪住他的衣領,一聲聲地喚他。
她被硬生生疼哭了。
惡毒女配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這錢該她賺的。
陳頌棠低聲安撫她,“表哥在,別怕,很快就到岸上了。”
楚柔乖巧的嗯了一聲。
然后昏睡過去。
好容易到了岸邊,青竹連船都未曾停穩,陳頌棠便腳下輕點,借著力越到了岸上。
好在上畫舫之前他就特意囑咐馬車靠近等著,不到幾步他就把人送上了馬車。
那些婢女婆子俱是女流之輩,行動間難免被衣裙約束,撐船自然也極慢,陳頌棠等得心焦,只能將她兜帽取了。
見她唇色發青,他想也不想低頭便含住了她的唇。
他在軍中行走過,保命的方式自自然是知曉的。
可慌亂之下他竟不得章法,直到片刻后他方才找到訣竅。
楚柔被渡了幾口氣才從死亡的邊緣回來,她下意識就追著空氣走,唯恐連這一點點氧氣都溜走了。
陳頌棠的唇被她咬破了,他伸手將她的臉頰輕輕捏住,然后再重新給她渡氣。
如此反復,直至她的臉色好了些。
彼時青竹終于將兩個婢女接應到了。
丹兒和彤兒幾乎是爬到了馬車上。
一打眼,便見世子微微側身半邊臉隱在陰影里,女郎已經安置在了榻上沉睡,似是避嫌,兩人隔得很開。
丹兒也沒想太多,急匆匆地在行囊里找出急救丹壓在她舌下。
陳頌棠的視線始終跟著楚柔。
見她唇色終于恢復如常,他才松開了捏緊的拳頭。
他起身下車,“回去。”
丹兒和彤兒這會子也顧不上想其他的了,完全沒注意陳頌棠的唇有些腫,還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