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放到桌上打開,是些家常炒菜,出人意料的是都是姜妍喜歡吃的。
姜妍意外地盯著他,賀啟山注意到,冷冷地說,“巧合而已,這些也是我喜歡吃的。”
一個正常的男人被女人明確拒絕后,都不會沒有自尊的做舔狗。
他打開一碗米飯推到她面前,“天底下女人很多,男人也很多,沒有誰是非誰不可,姜妍,你不愿意,我肯定也不會逼你。”
有了這話,姜妍放心多了,拿起要吃,就聽他陰惻惻地又說,“但是姜妍,感覺這種東西,不知道哪天就會上來。”
不明所以的一句話,叫姜妍這頓飯吃得如鯁在喉。
吃完飯,賀啟山就把姜妍送回了醫院。
從那之后生活又變回了以前的寡淡,蔣宗恒忙著任職,接受各路人士諂媚的飯局,賀啟山也再沒聯系過她。
姜妍一個月沒回家,被姥姥喊回去后,又接受了一次催婚洗禮。
姥姥擦著不存在的眼淚說,“我和你姥爺就盼著你結婚,找個真心疼你的人過日子,這樣我們死了也安心。”
“我們不給你操心誰給你操心,指望你那個死爹嗎?他小時候都不管你,長大的能管你?人家在外頭生了兒子,早把你這女兒忘光了。”
姜妍七歲時,親媽乳腺癌病逝,她爸在外做生意常年不回家,從此由姥姥姥爺帶大。
這些年姜爸娶妻生子,已經在外定居,一年只回江城一次,兩個老人怨言頗多。
她和兩個老人感情深,面對姥姥對自己親爹的破口大罵,張了張口,實在沒辦法跟著一起罵親爹。
畢竟她爸是老婆病逝再娶,又不是跟小三跑了。
她知道,姥姥是為自己女兒不值,才死一年,就再娶,實屬寒人心。
可姜妍認為,老一輩的事不該牽連到她一個孩子。
無奈她只好連連點頭答應,開始和王阿姨介紹的牙科醫生相親。
這天他們中午相約一起吃飯,下班時,路過護士站,撞見了許久不見的賀啟山。
他靠在護士站臺邊,面帶笑容地和小護士聊天。
小護士心花怒放,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子。
這么快就有新目標了,估計是王阿姨又給他介紹了吧。
路過護士站,賀啟山和小護士說完話,轉身過來時也看到了姜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