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他走到了東跨院。
江淮的院子。
一進院子,就覺得氣氛古怪。
下人們看到他,都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而后匆匆避開,仿佛他是個不祥之人。
“大哥在嗎?”
江澈硬著頭皮,拉住一個想跑的下人。
那下人飛快地指了指主屋方向,然后頭也不回地跑了。
搞什么鬼?
此時,江澈心中更加不安,但還是走到主屋門前,敲了敲門。
“誰?”
里面?zhèn)鱽斫此粏£幊恋穆曇簟?/p>
“大哥,是我,江澈。”
“進來。”
江澈推門進去。
一股濃烈刺鼻的藥味、汗味和隱約的腐臭味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熏得江澈差點吐出來。
屋子里光線昏暗。
江淮半死不活地癱在榻上,眼窩深陷,看著狼狽極了。
他看到江澈,渾濁的眼珠轉(zhuǎn)了一下,扯出一個古怪又難看的陰笑:“喲,稀客啊,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被趕出去的侯府二公子嗎?”
“怎么?外面的野食吃不慣,又溜回來當喪家犬了?”
這話太刺耳了。
江澈強忍著惡心和不適,賠著笑道:“大哥,我我就是來看看你”
“看看我?”江淮似笑非笑,一眼便看透了他心里有鬼,“二弟,你有這么好心嗎?”
“我我我”
江澈吞吞吐吐,本不想問江臨借銀子的,但一想到柳如霜的冷臉,還是硬著頭皮道:“大哥,你可以借我點銀子嗎?不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