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嘴唇囁嚅,很快就知道怕了,他畢竟不是江澈,心知被族譜出名了,這輩子也跟著完了。
于是,江臨含糊嘀咕了幾句,悻悻坐下了,不再提認林清紅做娘一事。
林清紅看在眼里,臉色愈發難看了。
此時,江淮突然跳了出來,對著江臨義正言辭地喊道:“三弟,你太不像話了,怎么能這樣頂撞娘呢?”
“娘教訓你,自然是為你好,你還不快認錯?”
江淮一臉痛心疾首,仿佛自己是個維護母親權威的大孝子。
江臨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驚呆了,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怒火和鄙夷:“江淮,你裝什么大尾巴狼?”
“你之所以幫著娘說話,還不是因為今天賭場的債主就要上門了,你怕娘真不管你,沒人替你還那幾千兩銀子的賭債嗎?”
“你就是個沒骨頭的軟蛋!孬種!”
“你胡說八道!”被當眾戳穿心思,江淮瞬間惱羞成怒,臉上那點強裝的孝子表情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揭穿的猙獰和恐懼,“江臨,我可是你的大哥,你敢對我吼?”
“吼你又如何?你敢打我的嗎?”
江淮被他一激,可忍不了。
就這樣,兩兄弟又像斗雞一樣撲在了一起,你一拳我一腳,再次扭打起來,撞翻了椅子,碗碟碎了一地,場面混亂不堪。
“夠了!都給我住手!”江屹川氣得額頭青筋暴跳,怒吼道。
偏偏,江淮和江臨都不聽他的,還在打。
江屹川氣極了,命下人將他們強行分開,一人打了一巴掌。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