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母子情分,在上輩子便斷了。
江淮又急又怒,一想到他真有可能被剁手剁腳,本就不多的理智直接崩潰了。
“娘,你就是想逼死我!你不配為人母!”江淮直接跳了起來,不裝了,“大家快看啊,這就是侯府主母,逼死親生兒子的毒婦啊!”
江淮唾沫橫飛,狀若瘋癲。
然而,圍觀者看著他癲狂的模樣和疤臉張兇神惡煞的架勢(shì),大多只是搖頭鄙夷,議論紛紛,卻無人敢為他出頭。
疤臉張臉色陰沉,原以為很快就能拿到賭債的,卻沒想到出師不利。
他可沒有江淮那么蠢,他在賭場(chǎng)打滾多年,一眼便出來喬婉是來真的,也是真不管江淮的死活了,氣得他朝江淮揚(yáng)起了大刀。
看來,還是得流點(diǎn)血啊。
“住手!”
忽然,一聲裹挾著怒意的暴喝如驚雷炸響。
一輛華貴的馬車疾馳而至,車未停穩(wěn),鎮(zhèn)北侯江屹川已鐵青著臉躍下。
緊隨其后,一只纖纖玉手掀開車簾。
林清紅在丫鬟攙扶下盈盈落地。
她一身素雅衣裙,此刻卻用手帕緊掩口鼻,柳眉輕蹙,美目含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這是怎么了?”
林清紅驚呼出聲,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走到江屹川身邊,不著痕跡地往他的身上靠了靠,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們關(guān)系匪淺。
這是侯府門口,林清紅無疑在打喬婉的臉。
人群又一次議論紛紛。
林清紅看了看江淮,又望向喬婉,驚呼問道:“姐姐,這是怎么回事,淮兒怎么被打成這樣了?”
“別叫我姐姐,我沒有你這么一個(gè)妹妹。”
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林清紅噎住了,沒想到喬婉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也敢不給她面子。
真是好氣啊!
眼中的怨恨一閃而過。
林清紅仍是弱柳扶風(fēng)的模樣,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都微微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