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看著我手中的骨灰盒,微微皺眉。
她語氣冰冷:“你們就是太注重形式了,為什么要專門浪費一筆錢買骨灰盒買墓地?”
“這不僅是侮辱環境,而且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學習過,人是從大自然來的,最后就應該回到大自然。”
“你這種做法,就是想讓人死不安生。”
她搶走我手中的骨灰盒。
我發瘋似的撲上去:“還給我!”
卻被蕭妄生死死拉住:“清清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你聽她的準沒錯。”
我眼睜睜看著她將骨灰倒進垃圾桶,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靈魂。
那是他的親生父母啊。
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甚至為了供他讀書賣光了家當……
死了還要被這樣羞辱。
白清清將空盒子塞回我手中,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譏諷:“這樣才是對逝者最好的尊重。”
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里回蕩。
她捂著臉驚呼,蕭妄生立刻將她護在身后,狠狠將我推倒在地:“你是不是瘋了?”
我掙扎著爬起來,掌心被地面磨得滲血。
“瘋了,你護著她,讓她踐踏爸媽的骨灰,你說我瘋了?”
他的眼神冰冷而陌生:“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清清這是為了你爸媽好。”
無理取鬧?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但愿你知道真相后,還能說出這句話。”
轉身欲走的瞬間,他猛地將我拽回,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手腕。蕭妄生冷笑一聲:“做錯了事就想一走了之?”
白清清卻突然推開他,語氣疏離:“蕭先生,您已經結婚了,請和我保持距離。
“若不是您,我也不會卷入這種無妄之災。”
蕭妄生看著她疏遠的模樣,眼中閃過痛楚,張了張嘴卻無言以對。
“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白清清轉身欲離。
蕭妄生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轉而對我怒吼:“道歉,立刻給清清道歉!”
我攥緊雙拳,指節泛白:“絕不可能,我絕不會向一個殺人犯道歉!”
白清清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不必強迫蕭太太了,更何況,道歉若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么?”
蕭妄生看都不看我一眼,急切地拉住白清清的手:“清清,別這樣,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看著他卑微的模樣,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撕裂。
結婚三年,他在我面前永遠高高在上,就連生氣也都是我主動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