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好啊,我倒想看看,警察來了,是抓我們,還是抓你們這群鳩占鵲巢的騙子。」
我的平靜,讓林慧和沈茵再次感到了不安。
「你……你什么意思?」
林慧色厲內(nèi)荏。
「沒什么意思。」
我環(huán)顧這間裝修奢華的客廳,目光在幾個(gè)不起眼的角落停頓了一下。
「沈夫人難道不知道,沈先生有潔癖,客廳里這盆從荷蘭空運(yùn)過來的郁金香,每天早上九點(diǎn)必須換水,而且只能用阿爾卑斯山的純凈水。」
「還有,他書房里那幅《溪山行旅圖》的仿品,是他花大價(jià)錢拍回來的心頭好,旁邊必須配上恒溫恒濕的儀器,溫度不能高于22度,濕度不能超過55。」
我每說一句,林慧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都是沈兆庭近乎變態(tài)的私人習(xí)慣,除了最親近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林慧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沈茵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臉上的囂張褪去,換上了驚疑。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看向那個(gè)還想上前來趕人的管家。
「還有你,新來的吧?」
我冷笑一聲。
「連主人都認(rèn)不清,沈家的門檻,什么時(shí)候這么低了?」
那管家被我看得心頭發(fā)毛,后退了一步,不敢再上前。
客廳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沈茵終于沉不住氣了,她掏出手機(jī),手指飛快地按著號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電話接通,她立刻哭喊起來。
「爸!你快來啊!有人跑到我們家里來鬧事!還欺負(fù)我和媽媽!你再不來,我們就要被趕出去了!」
她哭哭啼啼的控訴著。
掛了電話,她仿佛又找回了底氣,叉著腰,下巴抬得高高的。
「等著吧!我爸馬上就來!到時(shí)候,我看你還怎么囂張!」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心里卻在冷笑。
沈兆庭,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要怎么收場。
4
大概過了不到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