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所以,沈氏集團所謂的『重新評估』,只是一個笑話。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權力評估我的錢。」
「那十個億,是我的私人信托基金,以我的專利技術入股轉化而來的收益。當初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也為了給我先生沈兆庭一些面子,才通過沈氏集團的渠道進行投資。」
「合同里寫得很清楚,沈氏只是代持和執(zhí)行方,沒有任何決策權。」
李所長看著手里的文件,又看看我,整個人都懵了。
他大概從沒想過,這個自己看著成長起來、一心撲在科研上的年輕學者,背后還藏著這樣驚人的能量。
「那……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他激動得臉都紅了。
「你要是早點拿出這個,我怎么可能簽發(fā)那份暫停通知!」
「我需要一個時機。」
我笑了笑,「一個讓某些人,徹底暴露自己丑惡嘴臉的時機。」
「現在,時機到了。」
我站起身。
「李所,我需要您幫我一個忙。」
「你說!」
李所長一拍桌子,中氣十足。
「請您立刻撤銷暫停通知,并以研究所的名義,向沈氏集團發(fā)出質詢函,問他們憑什么干涉研究所的內部項目運作。」
「另外,」我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請法務部準備,我要以惡意擾亂科研秩序、損害科學家名譽的罪名,起訴沈氏集團的法人代表,沈兆庭。」
李所長倒吸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是夫妻吵架了。
這是要直接把沈兆庭往死里整啊。
「小慈,你……想清楚了?」
「再清楚不過了。」
我走出所長辦公室,陽光正好。
沈兆庭,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晚上七點,君悅府。
我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沈兆庭已經等在了那里。
他獨自一人,沒有帶那對母女。
桌上擺著精致的菜肴,還有一瓶上了年份的紅酒。
燭光搖曳,氣氛倒是弄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