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周氏并不熟悉,遠遠見過一兩次,并不十分熟悉她的臉孔,只是覺得跟他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姚青凌聽他說到,記不清周氏的臉,逗樂了。她道:“周芷寧曾是京城第二美,這么美的女子,見過她就難忘。你竟說記不清?”
要知道展行卓為了那么美貌的女子,連國公府的二公子都不想當了。
就連青凌自己,看了周芷寧兩年多了,還是覺得她很美。
周芷寧被王軒打腫了臉,可只要她掉眼淚,就讓人覺得她楚楚可憐,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美貌,比她的才女名聲,更吸引人。
可藺拾淵卻竟然說,記不清?
藺拾淵看她一眼,淡聲道:“周氏很美嗎?”
南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就連那瀛國的女探子,哪個不是貌美如花。
送到他床上,照樣給扔出去了。
姚青凌:“……”
她看一眼藺拾淵的臉。
唔,他這樣一張美貌的臉孔,確實很少有女人在他的面前有那個自信。
她不禁好奇:“你天天照鏡子嗎?喜歡照鏡子嗎?”
藺拾淵挑眉,眼神變得幾分凌厲:“姚娘子,你確定要討論這些嗎?”
青凌輕咳一聲,將話題轉回來:“你是說,有人代替周芷寧在司農寺服役,其實她本人已經不在里面了?”
展行卓不在京城,可周芷寧還有信王連承泰、有申國公府的陶五公子那幾個故交。
周芷寧去司農寺服役,有這些人在背后照顧,根本吃不了什么苦頭。
等過一段時間,風頭過去了,他們就可以將她接出來,又過上尊貴主子的生活。
“……可是,官奴婢是可以買賣的。他們只將她贖出來不就行了,為何還要再塞一個假貨進去替代她?”
藺拾淵看她一眼,平淡道:“或許,就是為了防著你。”
“防著我?”青凌莫名其妙,周芷寧有那么多人護著,還能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