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悠哉的搖著折扇:“姚青凌,你在嚇唬我?”
青凌笑道:“我一個無依無靠的,有什么本事嚇唬人。”
她拿起茶壺倒了杯茶水,卻不是給信王喝,而是進了自己的嘴里。
信王瞪著她,接杯子的手蕩在半空。
青凌放下茶杯:“今兒開業,這里里外外都是人。您看看,那些人滿載而歸,對民女的小店多喜歡。”
“您若是砸了民女的招牌,豈不是要被人說欺負人?”
信王哂笑一聲,白了她一眼,高傲的撇過腦袋:“你只是滿足了他們的要求,本王的要求,你沒有達到,本王自然可以砸了你的招牌。”
“請問王爺要什么?”
掌柜地看一眼姚青凌,這個問題他問了幾遍,信王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句:“再看看。”
信王:“你不是聰明嗎?那便猜一猜,本王要什么。”
他盯著姚青凌,眼里露出惡毒的神采。
青凌定定瞧著他,過了片刻,她拍了拍手,叫來樓下兩個跑堂的。
樓下跑堂的是莊子里的流匪,經過培訓,他們待人接物方面合格;對普通平民,他們沒有惡意,只有對同等階層的和順和熱情。
二樓跑堂的,是以前就在鋪子里做工的,這些人接觸的貴人多,做事也熟練,但對貴人就容易卑躬屈膝。
這種卑躬屈膝,是從骨子里生出來的;來自上等人的一個不悅眼神,就讓他們閉緊了嘴巴,嚇白了臉。
很快,樓下的跑堂上了樓,青凌指著信王坐屁股底下的椅子,笑瞇瞇地說:“信王行動不便,你們幫他抬一下椅子,叫信王看看咱們店里有什么好東西。”
“別的不說,咱們店的服務一定要周到。”
流匪在沒有成為流匪之前,也是跟這幾個上等跑堂的一樣,骨子里本分和懦弱,可當反抗過之后,這些貴人在他們眼里也就那樣了。
兩人徑直走向信王,一左一右,搬起椅子,連著人也一起搬起了。
但他們動作粗魯,跟信王的隨從們可不一樣,信王在椅子劇烈搖晃了晃,氣得拿扇子指著青凌,還沒來得及說話,樓下又上來兩個人。
陶蔚峴和邵文初。
陶蔚峴說:“喲,姚青凌,你這趕客的方式有些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