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言放下了袖子遮掩:“你想做什么?”
聶宵:“你不必如此警惕,我沒想做什么。”
沈桃言直視他的眼睛:“那要如何,公子才會取下自己面具?”
聶宵懶散又隨意:“我想取下的時候,自然就會取下了。”
沈桃言轉身就走,懶得跟他掰扯這些沒有意義的話。
聶宵叫住她:“二少夫人不好奇了嗎?”
沈桃言:“不過是學了我夫君的字和我夫君的聲音,比起我夫君,你差遠了。”
聶宵愣了愣,眼底翻起了一抹未知的情緒,他壓下了這抹情緒,嗤笑道。
“你夫君是個傻子…”
他話還沒說完,沈桃言就嚴聲反駁:“我夫君不是傻子。”
聶宵沉默了。
這句話,沈桃言說了很多遍,只要有人罵他是傻子,她總會沖出來反駁。
沈桃言走了,聶宵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沈桃言急著要趕回府,偏偏路要跟她作對。
馬夫:“二少夫人,前面好像有人在對罵,堵住了。”
沈桃言拉開了簾子,前面的路完全走不通了。
“走別的道兒。”
馬夫:“不行啊,周圍都是人,我們的馬車動不了。”
沈桃言擰眉:“叫他們借一下道兒吧。”
馬夫:“是。”
但這借道也是借了好久,沈桃言就是急也沒有辦法。
而她一回到府中就去了聶宵那兒,聶宵就在自己屋子里呢。
沈桃言:“夫君?”
聶宵偏頭看她。
沈桃言也在細細看他:“夫君今日有出去嗎?”
聶宵:“你管我,你問這個做什么?”
揚青:“二公子今天在二夫人那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