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救命之恩,趙卿容自然要重謝,當即賞了好些銀子和東西給疊玉。
其他人也是要賞的,他們這一趟,雖然談不上多兇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疊玉:“二少夫人,我們不在的時候,喬蕓來了府中,來給二公子試毒試藥。”
沈桃言:“嗯。”
疊玉:“不過她這一番呢,估計只能感動二公子。”
沈桃言淡淡垂眼:“接下來說不定有的鬧呢。”
聶宵從下人那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不過,趙卿容讓人隱瞞了喬蕓的事兒。
趙卿容:“你這回真該謝謝桃言了,兩次都是她從鬼門關將你拉回來。”
“她為你做到這個份上了,難道你就一點感覺也沒有?”
聶宵垂著眼,神情不明。
趙卿容繼續道:“宵兒,桃言對你的真心,你還不懂嗎?”
聶宵沉默不語。
趙卿容知道不能逼得太緊:“好好養好傷吧。”
沈桃言去看了聶宵一回。
聶宵看著沈桃言的目光,很是復雜,他幾次想說話,但又默默咽了回去。
沈桃言忽然覺得很諷刺,從前三年她為聶宵做了那么多,也救了聶宵幾百回。
都沒見他和他們如此動容過,如今倒是感動上了。
就好像她一腔真心歷經千辛萬苦終于被看到了。
可如果是真正在乎她的人,難道不應該從一開始就會把她的真心捧在心上嗎?
怎么還會舍得她歷經千辛萬苦,將自己剖得鮮血淋漓。
趙卿容:“老爺,經此一事兒,我看宵兒似是松動了些。”
聶淵:“望他這一次能醒悟,別再為了那豆花女執迷不悟了,好好去參加秋闈。”
沒幾日,聶宵就好得差不多了。
他一直想著夢魘中的事兒,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喬蕓,于是,就問起了喬蕓。
下人們支支吾吾,聶宵很快逼問出了喬蕓的事兒,立馬就要趕去見喬蕓。
趙卿容叫人攔了他,聶宵擰著眉,一臉凝重:“娘,怎么能讓蕓兒來給我試毒試藥?”
趙卿容:“為何不能讓她來試?她是自己愿意過來的,可沒有人逼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