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宵也盯著她:“我怎么總感覺在哪里見過你?還總是產生一股奇怪的感覺,甩也甩不掉,明明…”
他后面嘀咕了什么,沈桃言聽不清。
沈桃言甚是無語,她跟個醉鬼,在這聊什么天,說話都語無倫次的。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她已經全知道了,其實她也沒必要從聶宵嘴里知道些什么。
沈桃言:“揚青,送二公子回去吧?!?/p>
聶宵:“我才不跟你回去?!?/p>
沈桃言看了揚青一眼,揚青連忙扶住聶宵,其他下人也跟著去扶。
沈桃言看著聶宵被攙扶走遠,看樣子,趙卿容和聶淵這回的態度很決絕。
疊玉:“想不到二公子還能做出灌醉自己的事情。”
沈桃言:“他這是做給二夫人和二老爺看的。”
就看趙卿容和聶淵這回會不會心軟妥協了。
至于聶宵說的那些話,沈桃言并未放在心上,她早就知道了。
第二日,聶淵要呂大夫開新方子,治好聶宵,好讓聶宵參加來年秋闈的話,傳到了喬家人的耳朵里。
韋素表情大變:“那可怎么辦?我們可還等著二公子休了沈桃言,娶蕓兒為正妻呢?!?/p>
“若是二公子考取了功名,那肯定不能休沈桃言了,那我們得等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她這些日子跟著張夫人,學到了不少名貴們的事兒,也懂得了不少道理。
喬永貴:“二公子應該不會答應吧,他不是答應過蕓兒么?”
韋素:“二老爺和二夫人是他的親爹娘,二公子應當不好忤逆太過。”
喬永貴:“蕓兒,你說句話呀!”
喬蕓眼神一狠:“無法阻止二老爺和二夫人,那只有解決沈桃言了?!?/p>
喬永貴:“要怎么做?”
喬蕓看向韋素:“還得靠張夫人?!?/p>
在沒有張夫人前,他們可沒有能力去做那么多事兒殺沈桃言。
當時喬永貴說救下張夫人,和張夫人打好交道,總能有作用的。
原來作用在這兒。
不過他們還是沒太信任張夫人,沒問張夫人要人,還是只要了銀子。
主要他們做的事,不方便問張夫人要人,還是借銀子更穩妥些。
張夫人依舊很大方,看著韋素簽下了字據,她笑著將銀票給韋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