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歲安從容地笑:“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都怪某人,非要給我挑禮服,挑完恰好遇到晚高峰。”
樓歲安歪頭,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靳邵野,“老公,你說句話呀。”
靳邵野露出個無奈又寵溺的笑,“我的錯。”
他太抬手,身后的助理趕緊給他倒滿三杯酒端上來,他接過一口飲盡,引起周圍一陣起哄聲。
“這么給老婆賠罪,行不行。”
明明是來晚了,應該給樓夫人賠罪,但靳邵野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樓夫人。
角落里,樓夫人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已經快趕上她手腕那只珍藏的綠鐲子了。
想開口,但又無人在意她。
所有人都在拍靳邵野的馬屁。
“靳總和夫人真般配,以后再要有人敢傳你們感情不和,我第一個反對!”
“我們何德何能讓靳總喝酒,聽說平時靳總應酬都是不喝酒的,今天這是為老婆破戒了!”
樓歲安笑意盈盈地站在靳邵野身邊,體貼地叮囑,“好了,今天不許再喝酒了。”
“都聽老婆的。”
靳邵野的“老婆”兩個字喊得真是越來越順口了。
【都聽老婆的~前兩天在床上的時候怎么不聽啊?】
【就是,都把他踹下床了,還硬生生爬起來,繼續。】
【食髓知味,兩人做了夫妻就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去掉夫妻。】
樓歲安臉微微紅,抬眼目光輕輕掃過被冷落在角落的樓夫人和樓蔓。
剛剛她們那些尖酸刻薄的話,都被彈幕實時播報給她了。
樓夫人一直都不喜歡她。
剛到樓家的時候,樓夫人雖然溫柔,但仍然居高臨下的教導她,“要懂規矩,不許叫媽媽,叫母親。”
那時她還天真地以為,豪門世家的教養都是這樣疏離的。
直到樓蔓回家的第一天,她親眼看到。
樓夫人將樓蔓緊緊摟在懷里,淚眼婆娑地顫抖著說,“蔓蔓,我的寶貝女兒,媽媽好想你。”
樓歲安才明白,不是大家都這樣。
只是樓夫人不是她的親媽。
【樓歲安也挺可憐的,從小就是個工具人,她所以為的親情,其實都是因為樓蔓走丟了,她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替身。】
【樓蔓一回來,她就成了樓家的棄子,如果不是沒辦法,樓家巴不得把樓歲安送進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