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團長,想不到我們兩家還是親戚?!?/p>
“按關系講,我是不是該喊你聲表哥?”
“你隨意。”傅寒崢不太在意地回了句。
隨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望向林榮燦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我記得,香江林家好像不是做賣酒生意的吧?”
聽到傅寒崢提及本家,林榮燦臉上的笑淡了幾分,客氣解釋。
“林家人員龐雜,我和阿欣接觸不到那些核心生意,更不想昧著良心做那些生意,這才來到這邊發展?!?/p>
頓了頓,他又道:“要是表哥和大姨夫擔心我的身份會給你們帶來不好的影響,我可以當今天沒見過你們,回香江后也不會和家母提起?!?/p>
“你孩子說的什么話?”傅國柱佯裝不悅地看了林榮燦一眼。
“你大姨在世時,最惦記多年沒見的小妹,好不容易遇到了,要是當沒見過,等我百年后哪兒還有臉去見你大姨?!?/p>
“況且,你既然能入境,還在京市投資生意,背景上肯定沒有問題的。”
第二句話是傅國柱說給傅寒崢的聽的。
現在國內經濟還處在經濟欠發達的階段。
國內積極引入外邊的投資商,但都有嚴格的身份審核制度。
除了林榮燦這種從香江來的,東南亞那邊的華僑也不少,不是稀罕事。
傅寒崢心稍微松了點,正想說什么,聽到許穗寧的聲音傳過來。
“傅寒崢?!?/p>
許穗寧急匆匆跑過來,看到幾人說說笑笑,氣氛還算和諧,才松了口氣。
剛乍然一看幾人在一起塊兒,她還擔心了下他們在吵架。
“寧寧來了?!?/p>
傅國柱笑著打招呼,又和她介紹了兩家的關系。
許穗寧聞言有些詫然,倒是沒想到,林榮燦和傅家還有這層關系。
林榮燦看著她,過分殷紅的唇瓣,眼底劃過一道暗光。
“現在羊城發展勢頭正好,離香江也近,表弟是怎么想到舍近求遠、把生意做到這邊的?”
聽到傅寒崢試探的話,林榮燦才緩過神,溫聲解釋:“做生意是其次,我來內地,主要是想找我未婚妻。”
傅寒崢聲音不冷不熱,帶著濃烈的審視意味。
“你一個土生土長的香江人,未婚妻怎么在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