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寧不方便進去,兩人就在此分別,傅寒崢上了另一輛車。
吉普車里。
傅寒崢透過車窗玻璃,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視野中。
心里某一處仿佛被抽空似的。
空蕩蕩的、很不安穩。
良久后,他收回視線,從口袋里拿出根煙、點燃,拿到唇邊吸了一口。
先前和穗穗在一起,他沒犯過煙癮,還以為是戒掉了。
這才剛分別……他煙癮就犯了。
機場里。
徐天福和他的警衛員、還有幾個戰士們,神情焦灼地徘徊著。
西北軍區專門派出小隊清繳那些悍匪。
悍匪的聚居地置海拔高,山林密布,地理環境復雜。
傅寒崢之前執行護送棉花種植專家的任務時,路過這里,和那些悍匪打過交道,對他們相對了解一些。
西北之前想借調他,就是想讓他參與任務,誰知道被傅老干預了。
他西北那位老戰友,這回是真的犯了難。
借調不成,老戰友就想著讓傅寒崢和任務小隊講講那些悍匪的情況也成,所以喊了他們一行人過去開會,傅老還是干預。
后來,徐天福也沒轍,把選擇權交給傅寒崢。
直到看到傅寒崢過來,徐天福才松了口氣。
“剛才聽傅老說你剛新婚,不讓你去,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傅寒崢看著領導,俊臉冷峻嚴肅,一眼一板的。
“首長,我是軍人,有我的使命。”
“既然是為了清繳悍匪,保衛邊境人民的安全,自然責無旁貸。”
說著,他語氣頓了下,“況且,清繳悍匪這事關乎我妻子的安危,我無論如何都得去。”
“也是。”徐天福點頭。
看到傅寒崢這么在意老戰友的女兒,他眼底閃過一抹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這次那邊任務結束了,沒啥顧慮了,你和寧寧得補辦婚宴。”
“我那老戰友就留下這一個閨女,你可不能連個婚禮都不辦,悄悄領個證就把人娶了,這對寧寧太不公平了。”
聽到許穗寧的名字,傅寒崢冷硬的眉眼緩和了些,嗓音深情溫柔。
“放心。”
“結婚該有的,我都會給我家穗穗安排,一樣都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