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崢在身旁陪著,好不容易等她忙完,開口問她。
“穗穗,現(xiàn)在能去吃飯了嗎?”
她忙了這么久,就吃了點糕點,估計早就餓了。
“走。”
兩人吃完晚飯,天都黑了。
吉普車停在小院門口。
許穗寧和傅寒崢道別后下車。
走到院門口,她莫名覺得心跳加快,很不安穩(wěn)。
遲疑了幾秒,她轉(zhuǎn)身跑到車邊,抬手敲車窗。
傅寒崢探頭過來:“穗穗,怎么了?”
許穗寧看著他,抿了抿紅唇,問他:“你要去我家嗎?”
傅寒崢眸光暗了暗,“穗穗,我們還沒有結(jié)婚,大晚上的不合適。”
許穗寧眼巴巴看著他:“可是你之前留過。”
傅寒崢深吸一口氣,看著她,耐心地和她解釋。
“之前是情況特殊。”
“好吧。”知道這男人的性格,許穗寧只好放棄,轉(zhuǎn)身回了家。
走到半路上。
傅寒崢發(fā)現(xiàn)許穗寧的包還在車上。
想了想,他打了一把房間盤,折返回去。
誰料,剛到許穗寧家附近的巷子,他看到這邊燃起熊熊大火。
小院門口圍了好多人,議論紛紛。
“這火好像就是從這家燒出來的吧!”
“這家門反鎖著,沒有人出來啊!”
聽到這話,傅寒崢面色一緊。
他從車上拿出件軍大衣,用水完全浸濕后,披在身上。
圍觀的人看見他要沖進(jìn)火堆里,連忙過來拉他。
“同志,這火這么大,里邊的人不一定活著了。”
“是啊,別去冒險了,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