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爺,吃個水果。”
許穗寧一開口,傅寒崢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將其余的話咽了回去。
今天確實(shí)不是好時機(jī)。
老爺子想要兒媳婦兒,但不一定是她,不適合說這樣。
被這么一打岔,傅老爺子也想不起來問兒媳婦的事情了。
畢竟就傅寒崢這性格,讓他相個親就和要了他命似的,咋可能會主動處對象呢。
“爺爺。”
這時一道輕輕柔柔的聲音從門外傳進(jìn)來。
許穗寧覺得這聲音熟悉,一扭頭果然是老熟人。
白雙雙。
她旁邊還跟著傅振邦,看到許穗寧兩人時,他眼底閃過一絲怨毒,稍縱即逝。
“小叔和寧寧也在啊。”
白雙雙笑著走進(jìn)來,態(tài)度熟稔地打了招呼。
隨后,她又看向傅老爺子,“爺爺,振邦知道您摔倒住院,顧不得自己的傷非要來探望您,您能見見他嗎?”
“來都來了,進(jìn)來吧。”傅老爺子語氣沉了幾分。
傅振邦穿著病號服,手和胳膊上打著石膏,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傅老爺子看他這么狼狽,蹙了下眉,終究是不忍心。
“你這是怎么弄的?”
聞言,傅寒崢也偏眸看向他,漆黑的眼底閃爍著寒芒。
傅振邦感受到他的警告,手掌緊握成拳頭,低聲回:“晚上胡同里太黑,騎車不小心摔了。”
“這么大人了,以后不小心。”傅老爺子提醒他。
到底是血脈至親,平常再生氣惱怒,看他生病了,還是會心軟。
隨后,他又看向白雙雙,語氣溫和了些。
“你好好照顧振邦,等他傷好了,先去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
“過陣子認(rèn)親宴一辦,你們倆就是兩口子了,以后好好過日子。”
傅寒崢看到這一幕,眸光沉了沉,心中浮起不好的預(yù)感。
“爸,什么認(rèn)親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