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咱們處對象,我就放棄他。”
傅寒崢抿了抿唇,視線在她臉上凝了幾秒,眼底浮起晦暗的情緒。
她在試探他會不會妥協,還是真的有吃回頭草的念頭?
望著她漆黑明亮的大眼睛,他腦子亂得不行,好半晌才開口。
“隨你吧。”
傅寒崢沉著張俊臉,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飯店。
許穗寧望著他挺拔的背影,抿了抿唇瓣,心里生出幾分忐忑來。
這把火不會加太猛,把人給氣跑了吧?
可是他連絕交這事都不在意了,她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她只能想著,他拒絕她是想讓她找個更好的,那她找個更差的刺激他,這樣兩相比較起來,或許他就不抗拒她了呢。
“寧寧。”
這時傅振邦走過來。
他鬼鬼祟祟往外瞧了眼,確定傅寒崢已經走遠才松了口氣,看向許穗寧。
“寧寧,你和剛才和小叔是吵架了?”
那會被傅寒崢那泛著殺意的一眼瞪的,他連怎么求饒都想好了,就等著小叔一過來就趕緊滑跪。
誰知道小叔轉身就走了,根本沒來找他。
而且看剛才那個陣仗,小叔好像在生氣。
許穗寧看著他這副慫包樣,心底泛起一股厭惡。
只是她余光瞥見飯店外傅寒崢的車還沒開走,意識到他還在盯著這邊,又壓下心底的厭惡,笑著和傅振邦解釋。
“是這樣,小叔以為你和白同志亂搞男女關系,被你氣走了!”
“什么?”傅振邦面色變了變,語氣心虛得不行。
“小叔還說了什么?”
“寧寧,我和那個女人清清白白,沒有關系啊!”
坐在那邊的白雙雙,看到傅振邦遲遲不回來,心里生出強烈的危機感。
前幾天,傅振邦剛答應了會想辦法娶她,讓她安心生下孩子,她絕對允許自己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被破壞。
想著,她完全不顧傅振邦的囑咐,挺著大肚子走到兩人面前。
“許同志,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