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看清傅寒崢眼底浮起的冷漠和寒霜,心里又沒底了。
又慌又怕。
他應了句“是”,灰溜溜地跑走了。
傅寒崢望著他這副慫包的樣子,心里涌起一股無明火。
這種東西怎么能配被穗穗喜歡?
“傅寒崢。”
耳邊突然響起姑娘嬌滴滴的聲音。
傅寒崢回了神,目光移到許穗寧身上時,眉眼間的冷厲化開。
“沒事吧?”
“沒事。”許穗寧笑著回,烏黑的大眼睛盯著他,輕輕眨了眨。
“你剛才好帥啊!一下就給那狗東西甩到地上了。”
傅寒崢眉心動了動,看著她笑顏如花的模樣,心臟不受控地加快。
她在夸他,還罵傅振邦是狗東西?
許穗寧的目光掃過他的手臂,衣服被肌肉撐得鼓鼓的。
下一瞬,她悄悄伸手,掐了一下。
這肌肉……嘖嘖,結實緊致得很啊。
難怪那么有力量感,能把一個大男人甩地上。
“咳咳……”傅寒崢被她的大膽驚到,大手拽開她的手掌,啞著聲警告。
“別動手動腳的。”
許穗寧驚呼了聲,杏眼盯著他,小聲嘟囔:“我就輕輕碰了下,又不疼,你兇我干嘛。”
“我……”
傅寒崢聽到她的控訴,開始反思自己,他剛才很兇嗎?
要是傅振邦在,肯定會大聲嚷嚷。
這么輕柔的語氣要是兇,那剛才對他的語氣算什么,是要殺了他嗎?
“抱歉。”
許穗寧看著他,又指著手背上的紅痕,耍賴:“你看,你還給我捏疼了。”
傅寒崢抓著她的手掌,仔細地觀察起來。
幾個淡得不能再淡的手指印,估計晚一會兒再看,直接就自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