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來自有可言?
尤是蘇雨柔這種出身于侯府的庶出。
天子自然知曉軒轅玨的品性,蘇雨柔這樣的人,可并非是能讓他輕易變動了惻隱之心。
“他……”
“是雨柔用了…不干凈的手段,雨柔發(fā)現(xiàn)王爺長期在服用一味湯藥,而那湯藥…似乎好像是什么樣的解藥,只是好像一直并無效果,雨柔以此為契機(jī)要挾王爺,并告知王爺,就算是雨柔死了,這消息也會傳入陛下的耳朵里,他才肯答應(yīng)幫助雨柔。”
他私底下在服藥?
皇上死死的盯著蘇雨柔,雖然此刻很想知道那人所服食的湯藥究竟是什么。
可此刻他又不想展現(xiàn)出半分關(guān)心的樣子。
“原來如此,王妃起身坐下說吧。”
“多謝陛下!。”
這也算是暫時先糊弄過去了?
可怎么都沒想到,這椅子還沒坐熱乎,面前之人的為難又再次光臨。
“那…既然如今王爺已有痊愈之狀,可曾調(diào)查清楚他身上究竟生了什么樣的病?她這病讓太醫(yī)院的人束手無措許久,朕…”
他是那個背后之人。
所以他自然知曉軒轅玨究竟為何會變成今日這樣?
但他之所以問出這樣的話,自然是想要知曉這種事他們知不知道?
提到軒轅玨身上的問題,蘇雨柔卻瞬間低沉了下來,而后搖了搖頭。
“不瞞陛下說…我私下也為他請了不少江湖游醫(yī),原本想著能知曉他的身體究竟是因何而如此憔悴不堪,可卻始終不得結(jié)果,只是說他因早年舊傷頻發(fā),而虧了身子。”
蘇雨柔至今都沒有確定她體內(nèi)究竟到底因何?
那些舊傷如今修復(fù)妥當(dāng),他確實(shí)已經(jīng)恢復(fù)了精氣神。
所以也并沒有再做其他假設(shè)。
“難不成王爺之前之所以身體…并非是因?yàn)榕f傷頻發(fā)的緣故?陛下難道知道什么其中真相?”
她故作試探,原本也是想要知曉眼前之人知不知道……
可天子心思深重,又怎么可能是蘇雨柔幾句話便能套出來的。
“那便極好,不過…既然北辰王的身體已比從前好上不少,等有空讓他進(jìn)宮,朕也許久不曾見過他,也想同他好好敘一敘從前的情分。”
“是。”
——
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