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出門就是丟你們主子的臉,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白晚晚身邊的婢女越來越多了,都是從山寨里頭挑出來的,最優秀的。
這些人武功強的厲害,而且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長。
白晚晚上了馬車,妙禾就忍不住道:“鄭嬤嬤越來越厲害了,我每次看到她都害怕。”
白晚晚看著她道:“鄭嬤嬤也是為了咱們好,你看咱們就算出去,跟那些大家閨女比,都是一絲不差的。”
知微點了點頭道:
“確實如此,鄭嬤嬤是花了很大心思的,咱們都得好好學。
小姐,這次咱們真是打算去救災的?”
白晚晚點了點頭道:“自然是要去救災的,南境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如果把水患搞定了,這塊地方大有可為。”
她不光是去救災的,也是打算收一些莊子的,這并不算是發國難財。
因為有些莊子今年遭了災,根本沒法過了,她過去可以收大批的莊子,租給那些農戶。
因為事情緊急,顧思年先帶著一批人馬走了,剛開始白晚晚還是挺舒服的,坐著船,看著沿路的風景。
可過了幾天,就不對勁了,白晚晚坐的是自己的船,從外頭看并不起眼。
船身是暗沉的舊木頭色,露出里頭更深的木紋,像是常年拉粗貨沒好好打理過。
桅桿上掛的帆也舊,灰撲撲的,邊緣還有幾處打了補丁,風一吹呼啦啦響,看著就跟沿岸拉糧食、裝柴火的破船沒兩樣。
也正因這樣,路過那些可能藏匪的蘆葦蕩、窄水道時,才沒人多留意。
可真進了船艙里,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從跳板跨進來,腳先踩在地上的波斯地毯上。
這地毯厚得很,能陷進半只腳,暗紋里還織著金線,順著過道一直鋪到里間。
她常坐的地方是窗邊的軟榻,榻上鋪著白狐皮褥子。
旁邊立著個楠木小幾,幾上擱著溫茶的銀爐,茶盞是汝窯的,淡青底色上飄著細紋。
窗欞是鏤空的花格,糊著透光的云母紙,外頭的水光風影透進來,落在書頁上,反倒添了幾分安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