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就能幫我解決流言嗎?”
“當然!”
“是有人給銀子讓我這么說的,養面首的事也是那人告訴我的,我并不認識您,也沒見過您養面首。但那個人我不認識,對方給了我一兩銀子,我以為就是傳個流言,不甚要緊。”
鄭寡婦先開口說了,她實在不能被趕出婆家。
安熙寧隨即看向另外三人:“你們呢?還是說婆娘女兒和得花柳病的流言無所謂,要是覺得無所謂現在也可以離開了。”
三人面色一沉,當然是有所謂,不然他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我們告訴你了,你打算怎么幫我們解決那些流言?你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嗎!”張麻子為人謹慎,瞇著眼睛問道。
安熙寧隨口回道:“當然知道,因為就是我讓人說的你們的事,也算是對你們小懲大戒,我能知道是從你們嘴里傳出的流言,自然也能查到是誰讓你們這么做的,不過要多費些功夫,但你們就不一定能解決自己的事了。”
幾人面露驚色,異口同聲喊道:“是你找人說的!”
猛屠夫憤怒起身,牛高馬大的身軀想要動手,安熙寧身邊的阿大阿小立馬齜牙利嘴,只要對方敢上前一步,就會沖過去撕咬。
“怎么?還想對我這個圣上賜封的七品孺人動手不成,那可就不是造謠那么簡單了!”
猛屠夫這才清醒幾分,只能憤憤坐下:“我女兒被你害慘了,她可還沒說人家,被傳出這種事…”
安熙寧沉下臉:“你傳流言就不會對別人造成傷害?最后問你們一遍,不說就離開吧,有鄭大姐一人的話我也足夠證明清白了。”
三人相視一眼,只能如實說來,情況和鄭寡婦的一樣,都是有人花銀子找他們說此事。
張麻子在茶館見的人多,無意提了一嘴:“那人穿戴像是王公貴胄家里的下人,還提到一句夫人。”
安熙寧聞言,立馬知道是誰了,除了侯府袁夫人還能是誰,沒想到自己都離開了,她還追著自己不放。
這么看來,安家父母跟侯府袁氏認識,不然后者怎么知道面首的事,那是安家父母誤會了才生出這事。
“你們明日主動通過自己的方式將此事給民眾說清楚,等我聽到你們解釋完之后,自會替你們解決流言的事!”
幾人相視一眼,也只能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