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一句話,茅懷仁就幾乎是要將自己和褚嬴之間劃出界限。
尤其是他說的那句,為了自己。
就意味著他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繼續追隨褚嬴了。
聽到這里褚嬴頓時心中一沉。
茅懷仁警惕的朝著四周的山林中觀望了一圈,確認沒有大軍前來后,便轉身對褚嬴問道:
“你今日來訪是有什么要事嗎?”
“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聊聊。”
茅懷仁瞇了瞇眼,冷冷道:
“聊聊?你現在是大同教派的人,咱們還有什么好聊的?”
“我已經聽說了,你把手中所有的銀子全部都貢獻給了他們。我很好奇這些人究竟是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讓你拿出所有家財。”
“現在我甚至有些后悔把你介紹給他們。”
“你可知,那些銀子是你我東山再起的最后希望?”
雖然是身處在深山老林之中,可茅懷仁對外面的消息似乎也非常的了解,尤其是褚嬴所做的事情。
每天幾十車的銀子從外面運到大同教派之中。
這個事情不管是西域聯軍還是茅懷仁這邊,都是瞞不過的。
褚嬴也并不想瞞他。
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懷仁,西域商會已經完了,咱們沒必要再為那個空殼子拼命,你我應該有更好的出路。”
“住嘴!”
茅懷仁握緊拳頭,滿臉憤怒的瞪著褚嬴。
“這就是你的答案?你變了,如果今天你只是為了大同教派跑到我這里充當說客,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他不由分說的直接對褚嬴下達了逐客令。
周圍的一群民兵也頓時有些面色不善的圍了上來。
褚嬴沒有走,語氣誠懇道:
“懷仁,咱們是兄弟,我不想看你白白送死,只要你愿意歸順大同教派,未來西域的格局,必定有咱們一席之地。”
茅懷仁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