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看上了?這妞夠辣,倒是跟你以前的口味完全不一樣。”
傅夜沉終于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聲音淡漠:“傅明軒的女朋友,蘇晚星?!?/p>
“噗——”陸景然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誰?傅明軒那小子?他那個不是……”
“不是說是個溫婉恬靜的小白花嗎?這……這是同一個人?”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那小子何德何能啊?”
傅夜沉的腦海里閃過一絲不悅,他想起上次家宴,傅明軒是如何輕浮地跟朋友炫耀。
說這個蘇晚星有多好拿捏,多死心塌地。當時他就覺得,那小子對她毫無尊重。
“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子,配不上她?!备狄钩聊抗庠俅温浠貥窍?。
而在吧臺,蘇晚星對二樓的注視一無所知。
震耳欲聾的音樂,搖曳晃動的人影,辛辣的酒精。
她需要這些東西,來麻痹自己。
她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火辣辣的燒灼感讓她覺得很不適,但她不在乎。
她只想醉,醉死過去,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小姐,一個人?”一個油膩的聲音響起。
蘇晚星抬起眼,一個發(fā)際線堪憂的中年男人正沖她擠眉弄眼。
“滾?!彼淅渫鲁鲆粋€字,“丑八怪?!?/p>
現(xiàn)在看見男人就煩!尤其這種不長眼的,沒見她氣頭上嗎?
男人聽到這“贊美”,心里不爽卻強行裝作開懷。
“妹妹,別這么大火氣嘛,哥哥陪你……”
那人猥瑣的模樣,似要開始毛手毛腳。
二樓,陸景然看著這一幕,嘖嘖出聲:“看吧,麻煩來了?!?/p>
他話音未落,身邊的傅夜沉已經(jīng)“砰”地一聲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哎,你干嘛去?”陸景然在后面喊,一臉震驚。
萬年冰山傅夜沉,居然親自下場管閑事了?
樓下,蘇晚星眼神一冷,直接將酒潑到油膩男臉上。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彼首饕荒槗鷳n。
“你個賤人!”男人惱羞成怒,揚手就要抓她頭發(fā)。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