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單身三十多年的光棍來說,在那個年代,娶媳婦不亞于人生最大的目標(biāo)。
“張老四,行啊你,天生當(dāng)政委的料,說出來的話太鼓舞士氣了!”
劉萬全麻溜上好子彈,整理了背包后。
兩人果斷跟上了契科夫。
“同志們,你們剛剛在后面聊什么呢?”
契科夫看向身后走來的二人。
張侗笑了笑,搖頭道:“我們剛剛在聊劉大哥娶媳婦的事。”
“真有你們的,咱們現(xiàn)在遭遇了大麻煩,你們居然還有心情想這種事。”
契科夫沒好氣地撇了撇嘴。
他走到一棵樹下,將雷明頓的槍口指向樹干處,臉色很不好看。
“同志們,你們看這是什么?”
其實契科夫完全沒必要問,因為張侗和劉萬全幾乎只看了一眼,就認(rèn)出樹干上,有個醒目的子彈射擊產(chǎn)生的凹痕。
痕跡非常新鮮。
劉萬全嘀咕了一句:“難道是彭仁義他們留下的?”
張侗轉(zhuǎn)頭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這附近,就是剛才那幾頭野豬出現(xiàn)的位置。
契科夫還在另外的幾棵樹上,發(fā)現(xiàn)了野豬留下的血跡和豬毛。
劉萬全更是扒開了一堆雜草和落葉,找到了幾頭被人匆匆掩埋的野豬尸體。
“這里怎么有這么多野豬?”
契科夫驚異了一聲。
張侗和劉萬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兩人的腦海中,同時蹦出了一個詞——野豬嶺。
“張老四,咱們不會已經(jīng)到了野豬嶺了吧?聽彭仁義說,野豬嶺似乎十分危險。”
“我也不清楚,這附近有這么多野豬,的確有些反常。”
張侗左右看了看四周,提醒劉萬全和契科夫提高警惕。
“明白!”
劉萬全二話不說抬起了自己的56半。
他倒不是怕,而是有種難以言喻的亢奮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