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剛才聽你說,你老婆最近心情不好?”
“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心情不好不去找你這個老公尋求安慰,反而天天往一個單身男人的修理廠跑。大哥,你這個當老公的是干什么吃的?”
鐘歲安這一連串的話說出來,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讓周圍的人都清醒了不少。
那花襯衫男被質問得啞口無言,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一靜,很快議論聲就又響了起來。
“對啊,這話說得有道理啊!”
“心情不好老往這跑是怎么回事?而且她不是說小鐘騷擾她好久了嗎?那她怎么還天天來!”
“就是就是!我可就在對面看著呢,這女的天天來,每次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還一直跟在小鐘師傅屁股后面,這男的倒是一次都沒陪著來過!”
“自己老婆每次撞了車,自己天天往修理廠跑,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
花襯衫男憋得臉頰通紅,憋了半天才底氣不足地反駁了一句。
“你……你這是受害者有罪論!我老婆是受害者!”
眼見在這上面占不到什么便宜,花襯衫男話鋒一轉,試圖再次占領道德高地。
“還不是我平時工作忙,才讓這小子鉆了空子!怎么,你現在不會是懷疑我老婆在說謊吧!”
說到這,花襯衫男終于找到了點自信,聲音也重新高亢起來。
“瞧見了嗎?我老婆開這么貴的車,難道還會為了點補償就胡說不成!倒是你們,果然窮人就是能狡辯,就是難纏!”
“窮人?”
鐘歲安的笑容收了收,眼神譏誚。
“怎么,這是道理講不過就開始人身攻擊了?我們靠自己的雙手賺錢,不偷不搶,活得坦蕩。”
“不像有些人,穿得人模狗樣的,卻干著栽贓陷害的齷齪事。”
“你……你……”花襯衫氣得說不出話來。
“還有,”鐘歲安話鋒一轉,“誰跟你說我們是窮人了?”
“不是窮人?”花襯衫男冷哼一聲,抱起雙臂,“就他?一個渾身機油味的臭修車的,干了好幾年才開了這么個小破廠,你跟我說你們不是窮人?”
他懷中的女人也得意地揚起下巴,“就是,你是不是對有錢有什么誤解?你家要真不窮,誰愿意干這種又臟又累的活啊!”
鐘歲安點點頭,意味不明地笑了聲。
“行啊,正好我今天是開車來的,那就讓你看看吧?!?/p>
開車來的?
花襯衫男和懷里的女人對視一眼,有些警惕。
看著小姑娘還挺自信,莫非還真有什么豪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