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把噴霧遞到了我面前。
3
癥狀有所緩解后,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宿舍悶頭就睡。
安慰自己再忍一段時間。
等拿到國外學(xué)校的offer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一覺醒來,全體新生都要集結(jié)到山里徒步拉練。
剛出發(fā),作為學(xué)生會成員隨行的秦時安就把我攔住。
“讓開。”我冷冷地盯著他。
他沒聽見似的,像從前無數(shù)次那樣熟稔地奪過我的背包。
“我哪里舍得看寶寶受累?你就給我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吧。”
這樣寵溺的語氣,仿佛這兩天的不愉快從來不存在一樣。
說完還順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板著臉試圖搶回來,卻是徒勞,只能氣急甩下他往前走。
他得意地拎著與自己形象格格不入的粉紅背包往我跟前湊:
“好啦,我道歉還不行嘛?”
輕飄飄的一句話,竟想把我昨天的痛苦和委屈一筆帶過。
看著他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換作以前,我肯定立馬繃不住笑意,撲向他懷里重歸于好。
現(xiàn)在我卻只感覺厭惡。
為什么他能這樣輕佻地同時撩撥兩個女生,還游刃有余?
為什么把從前獨(dú)屬于我的偏愛給了夏然,還有臉站在我面前求我原諒!?
“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冷漠地說完就快步走開。
他沒再追上來。
腳下的山路越來越陡,徒步隊伍緩慢朝山頂前行著。
就在我咬咬牙準(zhǔn)備沖上前面的陡坡時,卻聽到一聲驚呼。
不知何時走在了我前面的夏然突然打滑,身體向后一仰,直直朝我的方向摔過來。
我下意識地伸手想扶住她,沒想到夏然順勢拽住了我的腰帶。